可是，他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他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彻底与李狂那个疯子划清界限！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投奔大汉！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还要妄图与这股超越凡人认知的力量对抗！

“该死……该死的李狂……”

赵铁山最后一眼，看向了那片漆黑的地下深处，那涣散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不甘。

“你这个畜生……你把我……你把我害惨了啊……”

这是他留在世间，最后一道充满怨恨的精神波纹。

下一秒。

画面中，赵铁山那团原本明亮的灵魂之火，在小夜的注视下，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噗。

瞬间熄灭。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像是一滩烂泥，永远地留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

魂飞魄散！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没有任何爆炸火光。

仅仅是……一眼。

s级强者赵铁山，死。

“……”

死寂。

全场死寂。

云璃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变黑的屏幕，感觉自己的背脊一阵发凉。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声音颤抖：

“没有飞弹？没有雷射？就只是……看了一眼？”

“瞪谁谁死？！”

直播间的观眾们更是被嚇傻了。

“臥槽！！！这特么是死神之眼吧？！”

“看一眼就死？！还是隔著两万米的地下？！”

“这比刚才那个天基武器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物理攻击还能躲，这精神攻击怎么躲？只要被它看见，就是个死字？！”

“妈妈，我想回家……大汉太可怕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顾研。

这位一直信奉科学、甚至想要解剖机甲马的首席科学家，此刻正抱著脑袋，在指挥车里疯狂地转圈圈。

虽然他相信大汉，但他更相信科学啊！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物理学不存在了？

他的头髮被抓成了鸡窝，眼镜也歪在了一边，整个人处於一种世界观崩塌的癲狂状態：

“这不符合科学逻辑！”

“精神力也是一种波！它在传播过程中会受到介质的阻碍和衰减！”

“两万米的岩层啊！就算是再强的精神波，穿过去也该变成微风了！”

“怎么可能瞬间秒杀一个s级强者？！”

“这能量是从哪来的？它的传输介质是什么？它的作用原理是什么？”

顾研衝到云缨面前，眼神狂热而迷茫：

“娘娘！告诉我！这是什么技术？是不是量子纠缠？还是高维打击？”

看著这个快要疯掉的老头，云缨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老，您先冷静一下。”

她指了指天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说过了。”

“在大汉，科学……只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