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遥一听周成涛又给她找来生意,还一口气要三件,当即就打消了休息的念头,回到病房就开始赶工!
好在是这一次他要的没那么急,朱晶的这一件还要配个小包,毛衣她还没想好什么款式,那就先把包织出来。
今天汪华从家里做了饭给他们送过来,见方遥忙的抬头的工夫都没有,乾脆也过来给她搭了一把手,婆媳二人埋头一忙就是一个下午,要不是许清州晚上喊饿,她们都把他这个病號给忘了!
吃过晚饭,方遥照顾许清州休息,又在床边织了一会儿。
今天病房里又来了两位病人,仅剩下的一张床她也不好意思独占,到了关灯时间,她就借著许清州的床沿,侧身躺下去,把脚搭在椅子上眯了一觉。
临到天快亮的时候,方遥被许清州叫醒。
“你帮我往这边挪一挪,给你多腾出些地方。”
“没事儿,我睡饱了,你先解个手?”说著,她直接就给他递过夜壶。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陪护,许清州身上不管能看的,和不能看的她都看过了,他也没像一开始那么害臊。
解完了手,他还是坚持要往另一侧睡,方遥怕他自己折腾到腿,只好帮他动一动。
挪动好了,许清州躺在床边,额头上覆著密密麻麻的汗,方遥一看就知道他肯定碰到了伤处,紧张到睡意全无。
“是不是腿疼?扭到了没有?”
“没有,还好……”许清州每说一个字,都在咬牙忍著。
方遥从他重伤,经歷两次手术,眼睁睁看著他经歷了多少痛苦,纵然疼不是在自己身上,却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能忍。
不管多疼,他都不会喊一声。
“要不要我去叫值班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就过劲了。”许清州用深呼吸缓解,用了半个小时,他的脸色才逐渐恢復。
呼吸平稳下来,他用手摸了摸方遥的头,缓解她的紧张。
“没事儿,你男人没那么脆弱。”
“怎么不脆弱?你这条命可是千辛万苦捡回来的,还有你这两条腿,要是还想站起来,就好好养著!”
方遥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控制音量,把另外一位病患吵醒,哎呦哎呦的叫唤著喊疼。
没多久,病房里的人就都醒了,隔壁床的家属叫来医生,给那个人注射了止痛针,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天也大亮了。
汪华给他们买来早饭,白天继续留下帮方遥织毛衣,两天下来,两件毛衣同时完工,方遥去交付完,正好隔壁病床的人出院,腾了张空床,晚上得以躺下睡了个大头觉。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
许清州先动手术的左腿恢復的不错,基本已经消肿,骨头处於癒合状態,会间歇性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