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诱惑的画面直衝眼底,瞬间血液流速加快,血脉喷张的像是隨时有可能炸开!
“你躺好!別诱惑我。”许清州一把將她按回去,从鼻孔喷出一阵热气。
方遥身体一僵,意识到他有了生理反应,脸颊刷的爆红,骂了句:“臭不要脸,谁诱惑你!”
关灯,一个軲轆躺回被子里,留给他一个大后背。
许清州將被子掀开晾了晾,温度降下来后,感觉缓过来一些。
方遥在旁边躺了一会儿,听他的呼吸知道他一直没有睡,不放心回头看了眼。
见他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小声嘆气:“你这么热,那我后半夜就不起来烧炉子了?”
许清州反过来为她考虑:“你正常烧就行,我忍忍。”
“拉倒吧,热著比冷难受,大不了我被子捂严实点。”方遥吹灭油灯,很快就睡著了。
后半夜屋里的气温降下来,她开始睡不踏实,不过很快她的身上就多了一床被子,是许清州像以前那样,將被子分给她一半。
方遥模糊中追著热源,往里面挪了挪,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逸的进入深度睡眠。
次日,方遥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放亮,要不是大门口传来扰人的锣鼓声,她还沉浸在安稳的梦乡里。
许清州比她醒来的早一些,看她睡的熟,一直保持在原处没动,就是不想把她吵醒。
结果锣鼓声毫无预兆的传来,把方遥嚇了一个激灵,他眉头紧皱的向窗口看去。
“才几点?谁家这么能折腾!”
方遥听著外面的锣鼓声越来越大,好像就在自己家大门口,忙不迭起来穿衣服,交代许清州:“你在屋呆著,我出去看一眼,回来再烧炉子。”
“嗯。”许清州答应。
方遥隨手理了理头髮,衝到大门口拉开门栓,就被一阵喇叭震得耳朵刺疼,瞬间失去听觉!
她用手捂著耳朵,抬头看去,被眼前的场景气得气血翻涌!
只见正对著她家大门口,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帮子人,敲锣又打鼓,其中一个手里还拿著一个类似鸡毛掸子的棍子,胡乱比画,一边撒符纸,嘴里叨咕著正常人听不懂的词。
而就在这些人的最外围,王翠莲对著大道上的围观者,牟足了劲儿的嚷嚷:“乡亲们,大早上吵醒你们,真是对不起!自从我家大哥去世,我们许家就一直不顺,老太太特意让我请来大法师,趁著吉时给我们做法驱除晦气!大家都避一避,避一避,不要靠太近,影响法师做法!”
方遥根本听不见王翠莲说什么,只知道她没安好心。
眼看著那个拿鸡毛掸子比画的,要带人往院子里挤,方遥顺手抄起角落里的扫帚,打落鸡毛掸子的同时,一头朝著那人头上拍下去。
锣鼓和嗩吶声,瞬间停止!
所谓的法师被打了人仰马翻,趴在地上叫喊:“孽畜!胆敢对我不敬!”
方遥把扫帚杵在地上,单手叉腰!
届时,太阳升了起来,强烈的光打在她身上,反倒將她衬托得恍若一个矗立在霞光里的审判者:“孽畜?你个假神棍,来装神弄鬼之前也不打听打听里面住的是谁?当我爱人那身军装白穿的?赶紧滚,否则老娘去报案,把你们这帮狗东西都抓起来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