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冷笑一声:“报警?行啊,咱就看看警察怎么断这个案。”
易中海眯起眼睛,冷冷盯著他:“刘光天,你到底想干啥?”
刘光天不吭声,转头看向刘光齐,意思是你出的主意,你说。
刘光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壹大爷,我爸的死,跟秦淮茹脱不了干係——这点你们认不认?”
易中海沉默片刻,点头道:“事儿是跟她有点牵连,可责任也不全在我们头上。你们当儿女的就没一点错?要不是没人管老刘,他至於发病吗?真要孝顺,早该接回去养老了。”
刘光齐脸上顿时掛不住,梗著脖子反驳:“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现在说的是赔偿问题!”
易中海脸色沉下:“你们说个数,別狮子大开口,不然直接去派出所聊。”
刘光齐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强硬:“两万。秦淮茹赔两万,少一分都不行,否则这事没完。”
“放屁!”秦淮茹当场炸了,“你们穷疯了吧?两万?不如拿刀去抢银行算了!”
连刘光福和刘光天都愣住了,没想到刘光齐敢开这么大价码,双双望向他,等著解释。
刘光齐却一脸轻鬆,呵呵笑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谈唄。”
秦淮茹冷笑回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去派出所告我?去啊!反正气死人又不偿命!”
刘光齐顿时语塞——还真被她说中了,法律上確实没“气死人坐牢”这一条,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接。
秦淮茹瞥他一眼,嘴角微扬,心道:跟我斗?你还嫩点,喝我的洗脚水都嫌烫嘴。
刘光天却突然大笑:“秦淮茹,算盘打得响啊!可我告诉你,法院大门开著呢!我爸的死跟你有直接关係,不管你咋撇清,法官自有判断。到时候判决书一出,四九城谁不知道你秦淮茹的名字?”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脸色骤变。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真要是臭了名,以后出门连头都不敢抬。
易中海皱眉道:“两万不可能,最多两千。”
刘光齐嗤笑一声:“两千?那没啥好谈的了。棒梗不是发財了吗?难道看著亲妈站被告席?”
棒梗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母亲成了被告,名声扫地,自己也跟著抬不起头。以后谁还愿意跟他合作做生意?
易中海也明白其中利害,语气放缓:“光齐,你们要得太狠了。大家老街坊一场,何必赶尽杀绝?”
“老街坊?”刘光天讥讽一笑,“当初秦淮茹把我爸撵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老街坊?那时候你易中海在哪?现在装什么好人?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易中海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