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办公室里,崔大可瘫在老板椅上,眼神阴沉。当年被王枫坑得血本无归,黄金一丟,他彻底走投无路,只能灰溜溜滚回机修厂,找刘峰混个临时工苟延残喘。
改革开放风头一起,他立马撇下脸面,一头扎进南边那片浑水,干起了见不得光的勾当——骗、蒙、拐、诈,样样来点,活得倒是滋润。
捞够了油水,他又悄悄溜回四九城,过起低调日子。这些年一直打光棍,嘴上说是没缘分,心里却把帐全算在秦淮茹头上。
当初她拿了他的钱,转头就把他踹了,玩得那叫一个狠。这口气,他咽了十几年都没顺过来。
一回京,他就开始暗中打听秦淮茹的消息。摸清底细后,乾脆和棒梗进了同一家单位,图谋的就是报復——你秦淮茹不是得意吗?我让你儿子也栽个大跟头。
早先设好了局,材料说丟就丟,棒梗背上一屁股债,差点裤子都赔出去。可这哪够?崔大可心里那团火压根没熄——要整,就得整到她家塌房倒灶。
后来他“好心”帮棒梗搭线做录像机生意,仗著自己在南方还有些人脉,硬是让棒梗翻了身,赚得盆满钵满,小日子美滋滋。
但他哪是真心帮忙?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等著收网那一刻,把秦淮茹一家拖进泥潭,永不翻身。
没想到棒梗胆子越来越小,不敢再碰高风险买卖,乾脆撤回四九城另寻出路。
崔大可顺势而动,利用关係,和棒梗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如今两人名义上是合作伙伴,实则步步杀机。
要是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口中的“好兄弟”“贵人”竟是崔大可,怕是当场能晕过去。
正琢磨著这些阴私事,门被推开,棒梗笑嘻嘻走进来:“崔哥,你怎么还在公司?”
崔大可回神,嘴角一扬:“哟,棒梗来了?咱们合作这么久,我还从没去过你家呢。要不今天认个门,喝两杯?”
棒梗咧嘴一笑:“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儿,行啊!今儿就在家吃饭,正好让我妈和媳妇见见你。”
崔大可哈哈一笑:“成!那就现在走,认门去!”
大杂院。
棒梗领著崔大可进门,笑著介绍:“妈,这就是我常提的合伙人,崔哥,崔大可。”
秦淮茹一抬头,整个人僵住。再一听这名字,心口猛地一震,仿佛雷劈头顶。可她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原来是崔师傅,多年不见,真是有缘。”
崔大可盯著眼前这个早已褪去风韵的女人,心里唏嘘:当年那个勾人心魂的俏寡妇,如今也成了柴米油盐裹著的老妇。
他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原来棒梗的母亲就是秦师傅?这缘分,妙啊。”
易中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清楚得很——当年崔大可追秦淮茹追得发狂,结果她拿了好处转身就走,崔大可落难时连句问候都没有。如今再见,真真是冤家路窄。
棒梗又拉过孟小杏:“崔哥,这是我媳妇,孟小杏。”
孟小杏甜甜一笑:“崔哥好。”
崔大可眼睛一亮,心里直呼:这小媳妇水灵得能掐出汁来!面上却稳得住,呵呵笑道:“弟妹真是標致,棒梗有福气啊。”
孟小杏脸一红,乐得合不拢嘴:“崔哥您太客气了。”
棒梗拍拍大腿:“妈,去买了几个菜,今儿留崔哥吃饭!”
秦淮茹笑著点头:“成,我这就跟壹大爷去买点新鲜的。你们先坐。”说完,眼角一瞥,递了个眼色给易中海。后者立刻会意,赶紧跟出门外。
刚出院门,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急道:“壹大爷,这崔大可不是善类!棒梗跟他搅在一起,我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