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吧嗒两下嘴唇,眼都不眨:“依依就想吃鱼鱼。”
马建国彻底缴械,抬手揉了揉眉心,妥协道:“成!下回来,姥爷亲手给你燉一锅嫩滑鱼片,撒满葱花,香得你直舔碗底,好不好?”
王依立刻拍手应下:“好!依依下次来,专吃鱼鱼!”话音未落,小手里不知怎地就变出一只青釉瓷瓶,“啪”地塞进马建国掌心。
马建国攥紧瓶子,悬著的心这才落回原位,转头狠狠剜了旁边憋笑的马玲一眼:“你得意什么?下回补鱼,钱从你工资里扣!你爸那点津贴,连鱼尾巴尖儿都买不回来!”
马玲一脸冤枉:“又赖我?”
马建国嗤了一声:“闺女闯的祸,你不兜著谁兜?再说了,这点开销对你来说,还不够买支口红呢。”
王依心愿得偿,小屁股一扭就要撤,搂紧马玲脖子软乎乎喊:“麻麻,回家找爸爸!”
马玲一手揽著她,笑著朝父母挥手:“爸妈,我们走啦!”说完转身就往外迈。
黄淑芬一路送到院门口,反覆叮嘱:“开车慢些,常带依依回来看看。”又蹲下来,捏捏王依的小脸蛋:“依依可別忘了姥姥呀。”
王依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姥姥,依依还要来吃鱼鱼!”
黄淑芬哭笑不得,轻轻颳了下她鼻尖:“好好好,下次来,姥姥给你蒸得软烂喷香!”
马玲笑著应了声,油门轻踩,车子稳稳滑出巷口。
路上,马玲侧头问:“依依,为啥非想吃缸里那鱼?那么金灿灿、活蹦乱跳的,看著多招人喜欢。”
王依咂咂嘴,小舌头还舔了下嘴角:“麻麻,上次缸里那只白鱼,肉又甜又化渣,依依馋了一整月呢!”
马玲差点笑岔气——原来真是吃上癮了。不过自家这点家底,供她吃鱼吃到十八岁,也不过是饭桌上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她笑著点点女儿脑门:“你这个小馋猫!”
王依立马撅起嘴:“依依才不馋!奶奶说,粑粑才是馋嘴大王!”话出口才发觉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小嘴,眼睛滴溜一转,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马玲心都化了,赶紧靠边停车,一把將她搂进怀里猛亲几口。
王依扭著身子躲:“麻麻!你口水糊我一脸!怪不得淼淼和箐箐姐姐见了小娥麻麻就绕著走——原来你们大人最爱往小孩脸上『画画』!”
马玲笑得前仰后合,又响亮地“啵”了两下,才重新发动车子,朝著家的方向驶去。
送走母女俩,马建国脚不沾地直奔军部,把二十颗重力球的消息火速报给老首长。
有了这批硬货,龙国的底气直接沉到了地心深处——只要不动用禁忌级武器,谁敢在咱家门口横鼻子竖眼?
某国,国防部作战室。
国防部长盯著情报处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情报处是摆设?这么久,连龙国力场武器的一星半点风声都摸不到?”
情报处长苦笑摇头:“部长,您还不了解龙国?这种牵动国运的镇国之器,人家捂得比命根子还紧。我们已穷尽所有渠道,没留半分余地。”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但综合东瀛线报、资金流向和异常採购记录,王氏集团极可能就是幕后操盘手。只是……证据链,至今没闭合。”
国防部长指尖重重叩了两下桌面:“哦?王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