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莉却静立原地，目光清亮，唇角扬起一抹冷峭弧度：“处长先生，这套说辞，哄哄刚毕业的大学生还行。所谓『功臣』，从来不会见报；所谓『任务』，不过是把自己典当给一个龙国人，任其予取予求——说穿了，就是高级玩物。稍有闪失，命都保不住。所以，我拒绝。”

情报处长早在惠特莉横空出世那会儿，就盯上了她——查底细、摸脉络、捋关係，早把她的来龙去脉啃得清清楚楚。

她为何胆大包天、毫无顾忌？处长心里门儿清。他嘴角一扬，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惠特莉小姐，我明白你孑然一身、无所牵绊，可我也清楚，你真正想踩上的，是好莱坞那块金砖。可那里真乾净么？色相这东西，迟早得卖——卖给製片人，还是卖给国家？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退一步说，就算你咬牙不点头，你以为自己知道得太多，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封杀？那只是最轻的手段。若真把你『请』进一处安静小院，从此与世隔绝……那时，你连喊一声都传不出墙外。”

惠特莉才十八岁，野性未驯，但终究是血肉之躯。这话像冰水灌顶，让她后颈一凉——软禁二字，比封杀更让人窒息。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处长说的，也確是实话。她早把好莱坞的暗流摸透了：想上位，就得挨那些老狐狸的爪子；她不是没准备，只是还没等到那只手伸过来罢了。而这次选美，就是她撬开大门的第一根槓桿。

她沉默半晌，终於苦笑一声：“行，我接了。”

处长笑意舒展：“这才叫识时务，惠特莉小姐。”

隨后便是十天密训——內容全是情报渗透、话术拆解、身份掩护，体能？免谈。时间太紧，骨头都来不及硬。

三月，初春，柳眼初绽，风里带甜。

王枫尚不知异国暗潮已悄然涌向自己。就算知道了，也不过一笑置之——如今的他，已无需对谁低头。

三月二十二，四九城机场。

舱门开启，一对金髮碧眼的年轻女子踏出机舱。腰线利落，步態生风，眉眼灼灼，连值机台后的老员工都忘了敲键盘，直勾勾盯著看。

“哎哟喂，快瞅瞅那俩洋妞！这腿、这脸、这气场……睡一晚，少活十年我都认了！”

同伴嗤笑：“醒醒吧你，你那点工资，连人家一杯咖啡钱都不够，还天鹅肉？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珍妮弗与惠特莉一路沐浴著灼热目光穿过大厅，钻进一辆神龙轿车，车影一晃，扬长而去，只余满厅嘖嘖声。

宾馆房间內，情报处的人早已候著。见二人进门，递上一份薄薄档案：“目標人物，王枫。你们的任务，是成为他的女人——唯有真正融入王氏家族，才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照片上那人眉目清峻，轮廓如刀削，一双眼睛沉静又锐利。两女心头齐齐一跳：好一个俊朗的东方青年！原先那点牴触，竟悄悄淡了几分。

接头女特工將她们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翘——她太懂王枫这张脸的杀伤力。

若论姿色，她自认差了一截；否则，她还真想亲自走这一趟——跟这样一位男人共度良宵，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珍妮弗和惠特莉翻完资料，齐齐皱眉：“王枫不是五十二岁了吗？怎么看著刚过二十？”

女特工笑意加深：“这，正是你们要解开的第一个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