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奈儿立马摆手,语气亲热:“都是同窗,还是一个屋檐下的姐妹,千万別见外——见外就生分啦!”
说说笑笑间,五人便出了校门,直奔商场,为惠特莉和珍妮弗置办起全套生活家当。
等大包小包扛回宿舍,珍妮弗和惠特莉已是腿脚发软、额角沁汗;三井雪绘与安田姐妹却神清气爽,连衣襟都没皱半分。
惠特莉喘匀一口气,忍不住打量三人,心头微动:莫非她们也被王枫做过生物强化?否则凭常人体质,怎会自己累得骨头散架,她们却像刚散完步似的?更奇的是——竟一滴汗也没出。
她试探著问:“雪绘、奈儿、惠心,你们这身子骨也太硬朗了吧?我快趴下了,你们倒像刚睡醒一样。”
三井雪绘笑著拍拍胳膊:“天天动弹惯了,体力自然攒出来了。”
珍妮弗眼睛一亮,脱口道:“巧了!我和惠特莉也爱早起活动,不如从明儿起,咱们一块儿晨练?”
安田奈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直打鼓——那是什么锻炼出来的?头阵靠气血丹吊著,后来全仗著修炼功法撑起来的!什么晨练,纯属糊弄外人的託词。
再说了,她可是出了名的赖床精——除非王枫在侧,清晨得赶著起身侍奉,否则不睡到太阳晒屁股绝不起身。陪人跑步?简直要命!
安田惠心瞥见姐姐垮著脸,忍不住抿嘴偷乐:她太清楚奈儿那点懒筋了,指望她主动早起?黄粱梦还没醒呢。
三井雪绘瞄著安田奈儿那副生无可恋样,心里暗笑:活该,谁让你天天搂著枕头不肯撒手?这回撞上克星,看你怎么躲。
她故作欢欣地拍板:“太好了!明早六点半,操场见!”
安田奈儿当场蔫了,只敢把满腹哀鸣咽回肚里,翻身扑进被窝,闷声不吭地躺著装死。
惠特莉见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安田奈儿,转眼就瘫在床上不动弹,纳闷道:“奈儿这是……不舒服?”
安田惠心噗嗤一笑:“她呀,一听『晨练』俩字就腿软,这会儿是在床上演默剧呢!”
惠特莉恍然,跟著笑起来:“原来如此!其实我也不爱早起,但为了线条紧致,只能咬牙忍著。”
三井雪绘拍拍手:“行啦,今儿是你们第一天搬进来,咱们去食堂吃顿热乎的;明儿中午我请客,带你们尝地道京味儿,再逛逛四九城。”
安田奈儿一听“逛街”二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腾地坐直:“对对对!明儿周末,必须敞开了疯!”
三井雪绘斜她一眼,笑嗔:“就这点事儿能提神?”
五人在食堂落座,顿时引得满堂侧目。尤其惠特莉那挺拔身形、利落气质,惹得一眾少年面红耳热,连筷子都拿不稳。
饭毕,三井雪绘领著新室友慢悠悠逛起华清园。三月天尚带凉意,可亭台曲径、古木新芽,处处透著沉静雅致。
珍妮弗与惠特莉频频驻足,连连讚嘆:这儿不单是校园,更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跟自家大学那种玻璃钢铁的冷峻范儿,完全是两重天地。
粗略走了一圈,把主干道、教学楼、小卖部摸了个大概,五人才踏著夕照回寢歇息。
第二天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