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与惠特莉眸光骤亮,心跳都快了一拍——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养顏丹!惠特莉指尖微颤,声音里裹著抑制不住的雀跃:“枫子哥,这……真是给我们的?”
王枫笑意温沉:“自然。既入我门,岂容韶华暗蚀?若连容顏都守不住,又如何长伴左右?你们该知道,我身上有些事,並非寻常人能沾便。只要真心相隨,一枚养顏丹,不过信手所赠。”
珍妮弗与惠特莉忙不迭点头,像两只刚破壳的小雀,篤定又虔诚:“枫子哥,我们早已立下血誓,此生唯你一人,生死不渝。”
王枫唇角微扬,心底却未全然松弦。他信实力,更信自愿——胁迫来的忠心,终究薄如蝉翼;至於传功之法,且再观其行,静待水到渠成。
“行了,回去吧,我也该返家了。”
两女齐声应下:“送完枫子哥,我们立刻回校。”
酒店门口,晨光斜洒,她们目送王枫远去的身影渐行渐远,相视莞尔,转身踏上归途,直奔华清大学。
女生宿舍里,三井雪绘三姐妹早已赶去上课,屋內静悄悄的,只剩窗欞间几缕微风轻拂。
两人迫不及待吞下丹药,顷刻间腹中暖流翻涌,浑身毛孔似被熨开,汗津津黏腻尽出。
她们手忙脚乱打水净身,擦乾水珠便扑到镜前——镜中两张脸,肤若凝脂、眸似秋水,白得透亮,嫩得掐得出水,比昨日更添三分明艷夺目!
惠特莉按住胸口,差点笑出声;珍妮弗也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抚过脸颊,仿佛触碰一场不敢惊醒的美梦。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彼此眼中只映出同一个答案:此生,唯他不可负。
中午,三井雪绘携安田姐妹踏进宿舍门。本不必折返,但听说珍妮弗与惠特莉已正式成为王枫身边的人,便特意赶来道贺。
三人一进门便愣住——眼前二女容光焕然,眉目间似有流光浮动。三井雪绘当即展顏,语声清亮:“惠特莉、珍妮弗,恭喜心愿得偿!往后,咱们就是同舟共济的好姐妹啦!”
珍妮弗一把抱住她,眼眶微热:“雪绘,你真是我的福星!”
安田奈儿目光灼灼,试探著问:“你们……已经服下养顏丹了?”
惠特莉含笑頷首:“嗯,刚吞下去不久。这丹效太惊人,我现在照镜子还像在做梦。”
三井雪绘听罢,心下瞭然:丹药可赠,气血丹与攻法却只字未提——说明枫子哥仍在默察其心,尚处信重过渡期。她不动声色转开话头:“好啦,丹也服了,人也美了,走,先吃饭去!下午课还排得满呢。”
珍妮弗与惠特莉笑著应下:“好!不过这会儿心尖儿都在发烫,怕是坐进教室也听不进半个字。”
果然,午后课堂上,两人一露面,满室目光齐刷刷聚拢过来。连讲台上的老师都不由顿住板书,多看了两眼,才轻咳一声,稳住声线继续授课。
惠特莉悄悄挺直腰背,眼角弯起一抹骄矜笑意。三井雪绘瞧见,忍俊不禁,悄悄掩唇一笑。
春风得意楼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