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垂眼看他抖如筛糠,声音却冷得刺骨:“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罪过?那还要律法何用?今日我强,你在我掌中;若你得逞,此刻跪著求饶的,怕就是我妻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庄园灯火:“这世上本无绝对公道,只讲强弱。你先坏了规矩——祸不及家人,是你自己撕了这张纸。怪不得旁人。”
话音未落,他五指虚握。
轰隆——
整座庄园如沙塔崩塌,砖石瓦砾连同人影一同碾作齏粉,无声无息,只剩灰雾瀰漫。
青年瞳孔骤缩,嘶声尖叫:“魔鬼!上帝会审判你!!”
王枫一笑,拂袖一挥。
那人惨叫戛然而止,直直坠向地面,砸成一摊模糊血肉。
王枫轻嘆:“疼不疼,不挨上永远不知。挨上了,才知道晚了。”
抬手一弹,一簇赤焰飞落废墟。火舌瞬间吞没残垣,烈焰冲天,浓烟滚滚。
做完这些,他揽住惠特莉腰身,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站在四九城女生宿舍楼下。惠特莉仰头望著他,眼里全是灼灼亮光。
天光微亮,警笛呼啸而至。警察踏进焦黑庄园,只看见满地炭化残骸,连具完整尸首都寻不见。调查结果出来——全员毙命,无一生还。
不过监控画面里,年轻人从百米高处直坠而下的瞬间,让警方立刻绷紧了神经。
查证发现,当晚庄园內外並无外来人员出入,而庄园主全家离奇暴毙,死状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
等年轻人的姐姐匆匆赶到现场,警方马上追问:这孩子最近有没有惹上麻烦?跟哪些人有过接触?
姐姐摇头说不清楚,坚称弟弟向来与人为善,从未结仇。警方只好调取他近期所有社交痕跡,顺藤摸瓜。
很快,他私下联络僱佣兵的记录浮出水面;再往下挖,竟牵出一桩惊心勾当——他僱人潜入龙国,意图绑架王枫的女儿。
警方顿时警觉:极可能是王枫授意报復。案子一下升级成跨国事件,火速上报至情报处。
情报处接到通报,当即联繫国际刑警核实情况。
结果很快出来:那两名僱佣兵,一个当场毙命,一个重伤被擒,全在龙国警方控制中;而王枫本人此刻正身在龙国,行程清晰、证据確凿,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至於派人跨境动手?更不现实——最近的航班都赶不上案发节奏,难不成他还真能驾私人飞机连夜飞越半个地球?
情报员返回处里,將核查结果一五一十报给处长。
这位老情报员干了几十年,一眼就看出庄园命案绝非寻常凶杀。
他篤定是谋杀,也確信王枫脱不了干係。可问题来了:人明明远在千里之外,又是怎么把整座庄园变成修罗场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起战舰上那批莫名暴毙的士兵,后脊一阵发凉。
当晚,他在办公室枯坐良久,最终默默划掉所有对王枫的怀疑卷宗——没证据,案子只能搁浅。
次日,各国主流媒体头版齐刷刷聚焦庄园惨案。消息灵通的富豪圈子里,人人心里都有了桿秤:王枫,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