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凑到李青云耳边低语:“那个就是聂家的骚娘们。”
郑明一见到李镇海,拔腿就衝上去,声音都在抖:“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李镇海重重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大哥回来给你討债。”
他一抬手,雷战立刻带六名红海警备团战士押著王伟走上前来。
王伟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聂处长和柳副部长几个手下当场变了脸色。
“王伟怎么搞成这样?谁准你们私自动刑的!”那聂家女人尖声质问。
“啪——!”
一记响亮耳光炸开,聂处长整个人横飞出去,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李镇海站在原地,眼神如刀:“操你妈,你算哪根葱?老子收拾谁轮得到你说话?你什么级別,配站著跟我讲话?给老子立正!”
柳副部长几个部下本能摸向腰间枪套,下一秒,脑袋全被郑明几人的手枪顶住。
雷战等人更狠,直接端起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几人。红海警备团这群猛男,枪里从来都是293压满火,隨时能爆头。
李父眼神一冷,嗤笑出声:“哟呵?几个小杂碎还敢玩阴的?小明,把枪收了——我看谁敢把枪口对著老子!”
说罢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带头那人胸口,对方直接倒飞两米,眼珠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李青云一眼认出,那是八极拳的寸劲发力——若不是李父收著力,这一脚下去,人早就断气了。
李父大步走到聂处长跟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回去告诉柳老王八蛋——动我儿子的人,最好別有他。否则,我不介意送他全家下去陪李克武。”
“你聂家在这事里到底演了什么角色,我会查个一清二楚。到时候亲自登门,会会你家那个老不死的。聂家出过多少英雄好汉?怎么就你爹是个窝囊废?”
话音落地,他转身走向王伟,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乾脆利落。隨后看向雷战,语气淡漠:“人交给你,让他们滚回去好好想想怎么编故事。”
聂处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脸色铁青,衝著隨行几人低吼:“把王伟抬走,这废物也一起拖走。”
几人刚架住王伟胳膊,突然——“噗!”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王伟直挺挺倒地,气息全无。
李镇海冷笑一声:“水土不服,死得快。”
说罢,带著一行人大步离去。幸亏是夜里,火车站早已空无百姓。若在白天,这手段还真不好施展。
雷战、高猛和郑明带来的几个兄弟,全是一脸狂热地看著李镇海。
“我靠!李叔太狠了,一巴掌就把人拍死了?”
秦海、王大壮、张强、刘昊——李青云四个结拜兄弟也在其中。个个身怀绝技,一眼就看出,王伟是被李父那一掌精准控力,震断心脉而亡。
真正让他们心服的是,这一掌竟能做到让人当场吐血暴毙,分毫不差。这种对劲力的掌控,放在武林中,那都是宗师级的存在。
眾人刚走出站口,便见一排吉普车静静等候。雷战朝李青云挥了下手,带著二十五名红海警备团战士迅速登车撤离。
临別之际,双方肃然敬礼。虽只並肩十日,却已是生死之交,情谊经得起炮火淬炼。
“三儿,兄弟先撤了,有空出来喝酒啊!”雷战坐在车上摆了摆手,引擎轰鸣远去。
车队消失在夜色中,李青云的目光却落在一辆熟悉的吉普车上——那是他乾爹刘东方的专车。
车门打开,刘东方缓步走来,身旁跟著武小海。
“回来了,老二。”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兄弟间寻常寒暄。
李镇海点头回应:“回来了,大哥,你还成不?”
刘东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眼神渐冷:“你大哥好得很。你先歇两天,咱哥俩再联手陪他们好好玩玩。谁敢动咱们的儿子,一个一个挖出来,挨个割喉放血。”
“听大哥的。”李镇海笑了笑,隨即拉过郑耀先,“大哥,这位是老六。”
刘东方目光如电,上下打量郑耀先,见他神色沉稳,毫无怯意,不禁点头笑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我二弟的兄弟,就是我刘东方的兄弟。往后別跟我见外。”
他敢这么说,是有底气的——这是最高层的意思。郑耀先这个人,必须牢牢绑在人民这条船上。
因为只要郑耀先活著一天,对那位光头来说,就是一日不得安生的精神凌迟。
这一点,郑耀先懂,李镇海懂,刘东方更懂。
而郑耀先也需要盟友,李家也希望他靠过来。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投降派。
当年不少叛降之人混入组织內部,最恨的不是战场上的对手,而是李家这种拿刀的硬汉,和郑耀先这类玩情报的狠人。
他们觉得,若不是这些“报信的”,他们不会输,光头也不会逃。正是这些搞情报的,毁了他们的“开国梦”,让他们沦为阶下囚,一辈子背负“投降派”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