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李青云已起身,在院子里抽出雁翎刀,行云流水般练起一套剑法。
没错,是剑法——醉剑。
“俗世洪流,能站稳脚跟已是不易,想出头?难如登天……”
前世他可是迷死了赵长军老师演的袁世凯那一套醉剑,当年为了模仿,愣是把自己脚背砍伤,躺了半个月医院。没想到这辈子,竟真有机会亲手使出来。
火车上那两天,他分別花了100元“秒杀”了一套醉剑秘技,第二天又花1元“秒杀”了50斤月盛斋酱牛肉。
这一路川省走下来,他也慢慢摸清了“秒杀”的门道:
每次快动手前,刷出来的全是武器类——在川省那阵子,他用得最多的就是手雷、地雷、炸药包,结果连续三天秒杀的全是跳雷、绊雷这类玩意。
而秒杀醉剑的前一天,他正和人聊古武杀招;秒杀酱牛肉的前一晚,心里惦记的全是小不点有没有吃饱,想著回去让柱子给她弄点酱牛肉补补。
【叮,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黑龙十八手·宗师级,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眉头微皱。
黑龙十八手,全名黑龙江武警擒拿十八手,是黑龙江武警总队在多年实战中千锤百炼出的一套杀招拳术。
1981年创出,1983年全面推广,结果没几年就被部队明令禁练——理由是“手段太阴狠”。
但李青云心里门儿清:真正让上头叫停的,压根不是什么阴险毒辣,而是这门功夫吃身体吃得狠。没有足够滋养,硬练下去,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直接废掉。
可这点难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叫事。李家的八极拳,刚猛霸道更胜十倍,但人家有配套內功心法、筋骨淬炼之术,还有秘製药浴和食补方子撑著。別人练会垮,李家人练只会更强。
手腕一抖,陨铁雁翎刀“唰”地归鞘,李青云一脸嫌弃地看著手中兵刃——醉剑那股子风流写意,半点没整出来。
下一秒,身形骤起,黑龙十八手瞬间展开,快得只剩残影。
李镇江端著搪瓷缸子,郑耀先刚洗完脸擦乾,两人就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二哥,”郑耀先咂咂嘴,“我咋觉得三儿功夫又上了一层楼?现在这身手,怕是比你都强了。”
他自己年轻时也算一把好手,可跟李家人一比,顿时矮了半截。更何况如今的李青云,简直像换了个人。
李镇海沉著脸点头:“三儿,这套拳威力是猛,但太伤身子。普通人练久了,迟早被掏空。”
话音未落,李青云已收势完毕,最后一式“骑龙入水”落地,气息一吐,口中白雾喷出丈远,宛如龙吟晨雾。
“老李说得对,但这毛病改不了。咱们家八极拳那些绝杀技,不也一样?根基跟不上,別说杀人,反噬自己分分钟的事。这不是功夫的问题,是门槛问题。”
他顿了顿,眸光一闪:“我打算把这套东西交上去。別的不说,红海警备团那群练硬气功的猛人,体质扛得住,正好配这套狠活。”
李镇海与郑耀先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没错!国家精锐部队哪个不练硬功?钢筋铁骨打底,再配上这等杀伐之术,简直是如虎添翼!
“三儿这主意绝了,靠谱。”郑耀先狠狠点头。
还不等李父开口,屋里传来李母的声音。
三人赶紧进门,眼前一地特產堆得跟小山似的——全是山城带回来的,外加李青云在郑州买的十斤新郑大枣、十斤滎阳柿饼,洛阳捎来的四坛登封芥菜丝、五盒老八件点心、十斤河阴石榴,全塞进了麻袋。
两个大麻袋里更是夸张:五十斤老城口腊肉、十斤江津米花糖、十斤合川桃片、十斤山城沱茶、二十瓶江津白酒、六十斤广柑、六斤蒙顶甘露、十瓶绵竹大曲。
还有么娃塞的:三十斤五香腊肠、三斤蒙顶黄芽、三斤川红工夫茶、三斤縉云甜茶,以及李青云特意给傻柱准备的二十斤郫县豆瓣酱、十斤潼川豆豉。
满地狼藉,琳琅满目。
李父眨眨眼,满脸狐疑:“两个麻袋……真能装下这么多东西?老六,咱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真有这么多?”
郑耀先挠头,张口结舌。
说没有吧,东西就摆在眼前;说有吧,三小子一直就在眼皮底下晃悠,啥时候偷偷装的?根本没看见啊!
“二哥,”他苦笑,“你下次找大夫,顺便帮我查查脑子。我怀疑我年纪大了,开始健忘。”
李母眉头一皱,盯著李父:“你们爷俩这些东西从哪弄来的?老李,你不会是贪污挪用了公款吧?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大事!”
李镇海一怔,满脸冤屈地嚷道:“老婆子,那是你亲儿子搞的鬼啊,关我啥事!”
话音刚落,李母立马把目光转向小儿子,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轻飘飘来了一句:“哦,那没事了。”
李镇海当场傻眼,瞪大眼睛:“媳妇儿,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亲儿子干坏事你就这么轻轻放过?”
李母嘴角一扬,直接冲李青云道:“老儿子,给你爹露一手。”
“妥了妈,您就睁大眼看吧!”李青云咧嘴一笑,抄起一块腊肉、四根腊肠、一斤江津米花糖、一斤合川桃片、五斤江津广柑、半斤縉云甜茶,又拎了一盒洛阳老八件,顺手塞了几把干枣和柿饼。
“差不多齐活了,別一口气全送完。”撂下这话,他脚底生风,“突突突”一阵就躥出门外,直奔后院而去。
“老太太,我来看您啦!”李青云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正碰上一大妈在灶台前忙活,小米粥咕嘟著,锅里还热著一盘饺子——那是昨晚傻柱送来的。
聋老太太一见李青云抱来一堆好东西,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你这孩子咋这么著急上门,昨晚才回来,几千里路来回跑一趟,不歇几天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