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楼梯,正在往上走的三姑和小叔听到一旁走廊传来轻微的关门声,脚下一停,面面相覷。
“嘶……是我年龄大了耳朵不 好使么,怎么好像听到二层有动静呢……”小叔有些迟疑。
三层才是周丞漾和周景的房间,今晚家宴,所有人都在一层,就连佣人们也都在一层忙碌著。
按理说这个时候二层应该没有人才对。
“我刚才好像也听见了。”三姑思索著转过头朝走廊看去。
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见尽头,壁灯昏黄,看起来空荡荡的。
完全不像是有人经过的样子。
“应该是听错了吧?”小叔说。
三姑没说话,正想要抬脚走过去一探究竟,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刚在楼上整理好情绪的周景走了下来。
迎面碰上鬼鬼祟祟的三姑跟小叔两人。
依照规矩,这些亲戚们家宴也只能在一层活动,未经允许不能上去。
要不是因为关键时期,太过担心,生怕周丞漾惹出什么乱子,三姑也不会冒著坏了规矩的风险上楼寻找。
“三姑,小叔,你们这是…… ?”
周景微微挑眉,站在高处垂眸居高临下的打量著他们。
老一辈人最重视规矩,虽然看不惯周景,但眼下也自知理亏。
为了避免衝突,小叔先一步挡在三姑身前,“呃……小景啊。”
“我们有些事情要找小丞,一时有些著急就……”小叔为人圆滑,虽然也厌恶周景但起码还会维持表面友好。
“这是有多重要的事儿啊,能让两位长辈都忘了规矩。”周景轻笑,扶了扶眼镜,缓缓走下来。
身后三姑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臂扭向一边,自知理亏不好多说什么。
小叔压住怒火,笑了笑,“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小景看见他了,帮我跟他说一声,我们在找他。”
“好,一定。”周景下了一阶台阶,挡在他们身前,带著强烈的上位者气场。
似乎是在提醒他们,別坏了规矩。
即便周景是私生子,但也不可否认,如今他在周家的权势地位在他们之上。
再不济,他也是周志远的儿子,公司有一半是他的。
还轮不到三姑跟小叔这些个旁枝分权。
三姑最看不惯周景这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样子,一个野种敢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三姑实在不服,还想再说什么,幸好小叔先一步开口:
“那就多谢小景了。”
小叔说罢给三姑使眼色,转身拉著她下去。
虽然不情愿咽不下这口气,但三姑终究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起正面衝突,还是被他拉著离开了。
此时的二层客房內,黎恩夏和周丞漾正吻的火热。
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昏暗的房间內,只有他们两人。
这只是一间普通客房,刚才情急之下为了不被发现,周丞漾根本来不及带她去楼上自己的房间。
就近隨手推开了一间房进去。
房间没开灯,只有身后窗外月光和远处的路灯透过百叶窗洒进曖昧的光影。
昏暗之下,两人呼吸交缠,温度一点点攀升。
夏季末的傍晚,天气微凉,风里带著淡淡花香。
周丞漾扣著她的细腰,將人抵在微凉的门板上,吻的难捨难分。
窗外光影缓缓移动,明明暗暗掠过少年那张帅的过分的脸颊。
那双漂亮狡黠的狐狸眼,早已经变得迷离。
寂静的房间內,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接吻声音。
“ting一下,我真的要没办法呼吸了。”黎恩夏小口喘息著推开他。
周丞漾轻笑一声,不舍的鬆开了她的唇瓣,身子却一点也没后退。
抱著她的手也没有放下,甚至抱得更紧。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虎视眈眈的盯著她的嘴唇,极力忍耐著等她调整好呼吸。
最后实在等不及,不等黎恩夏反应,直接弯腰吻上她的脖颈。
少年温热的唇瓣拂过她的肌肤,黎恩夏身子微微一颤。
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红晕。
淡淡的印跡显现出来。
“周丞漾!”她没好气的小声骂他。
“嗯?”少年抬眸看她,那双狐狸眼实在勾人的很,“你不让我亲嘴唇,我只好亲其他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