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隱山海鲜火锅门口。
黄天停好车,一家人下来。
大姑二姑三姑已经到了,还有几个堂哥堂姐。
今天是周六,基本都没上班。
当看到黄天一家从那台保时捷上下来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保时捷吧?”
大姑的儿子,也就是黄天的堂哥黄明,围著车转了一圈。
“帕拉梅拉,落地得一百五六十万。”
黄明懂车,所以更知道这车的分量。
其他亲戚也都围了过来,嘖嘖称奇。
“小天现在可真是出息了!”
“在广州做什么大生意啊?”
“这车真漂亮…”
陈秀梅听著亲戚们的讚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
“行了行了,先进去吃饭。”
黄旭东也是一脸笑意,招呼著大家先进去。
一行人走进饭店,服务员领著他们来到预定好的包房。
包房很大,能坐十五个人,装修豪华。
“小天,这地方不便宜吧?”二姑小声问。
“还行,人均两百多。”
黄天说得隨意。
这点钱对他而言,完全是洒洒水啦。
几个堂哥堂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羡慕和嫉妒。
人均两百多,这一桌下来就得三四千。
再加上酒水…
乖乖,那不得小一万啊!
黄天让服务员上菜,点了两瓶茅台,两瓶国窖1573。
家里那些,纯粹给老爸买的口粮酒。
“茅台?这一瓶得一千多吧?”
大姑也是面色复杂,平时过年都没这么奢侈。
“没事,大家喝尽兴最重要。”
黄天给大家倒完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菜很快上齐了,海鲜拼盘、澳洲和牛、黑毛肚、手工虾滑…
一开始还都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小天,你现在到底做什么生意啊?”
大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做投资,炒炒幣,现在投了几家公司。”
黄天说得简单。
“那一年能赚多少?”
二姑的儿子,也就是黄天的堂弟黄亮,眼睛直勾勾地问。
“没细算,几千万吧。”
黄天喝了口酒,语气平淡。
“几…几千万?!”
包房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堂哥堂姐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甘。
上次黄天回来,还一事无成。
他们私下里议论都会鄙夷黄天,在广州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名堂。
这才半年不到,就一下子发达了。
开著保时捷,请客吃饭都是人均两百多的餐厅。
就连喝的酒,还都是上千一瓶的茅台和国窖1573。
虽说作为亲戚,他们不希望黄天家过不好。
但也从没希望他们过这么好啊!
“来,喝酒。”
黄天笑著举杯,打破了沉默。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结帐的时候,服务员拿著帐单过来。
“先生,一共是八千六百四十元。”
黄天眼睛都没眨,直接刷卡。
亲戚们看著,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八千多一顿饭,说刷就刷了。
这得是多有钱?
走出饭店,夜风微凉。
黄天送亲戚们到门口,又叫了代驾送喝酒的堂哥们回家。
等所有人都走了,陈秀梅才拉著黄天的手,眼睛红红的。
“儿子,妈今天…特別高兴。”
“高兴就好。”
黄天搂住老妈的肩,“以后您二老就享福吧。”
黄旭东站在一旁,看著儿子,眼里有骄傲,也有感慨。
“走,回家。”
陈秀梅紧张的踩著油门,保时捷缓缓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街灯一盏盏后退。
从今天起,黄天在亲戚们眼中的形象彻底改变了。
再也不会有人背地里议论“老黄家那儿子没出息”了。
他们要议论,也只会说:“老黄家那儿子,现在可真是发达了。”
这就够了。
衣锦还乡,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
第二天早上,黄天是在红烧排骨的香味中醒来的。
在自己那张睡了几年的床上翻了个身。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被子上。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桌椅,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父母操心的孩子了。
“天天,起床吃饭了!”
陈秀梅在客厅喊道。
黄天应了一声,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