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父母,黄天也跟这次要参加的婚礼男主角聊了几句。
对黄天千里迢迢赶回来,王磊自然很是感动。
只有进入社会,才知道这种友情有多珍贵。
很多人,大学毕业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黄天开车来到和王磊约定好的老菜馆。
馆子不大,但味道正宗,是他们这帮老同学每次聚会的固定据点。
帕拉梅拉在略显狭窄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黄天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刚从车里出来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臥槽,老黄?”
“浩子。”
黄天转头一看,从q7上下来一个精瘦的小伙,也是以前玩得好的一个同学,同样是伴郎团成员。
“乖乖,这是保时捷吧?”
“还有你这表…劳力士绿水鬼?”
“不对,你这是绿金迪?!”
张浩围著帕拉梅拉转了两圈,又看看黄天的始祖鸟外套,以及手腕上那抹醒目的绿金色劳力士。
作为本地的一个小富二代,家里有七八套房子出租,每个月零花钱都有两三万。
张浩自然是识货的,越看越心惊,对这位老同学彻底刮目相看。
“是绿金迪。”
黄天笑了笑,拍了拍张浩肩膀。
“走吧,磊子他们该等急了。”
“老黄,你真发达了!”
张浩下意识的跟在后面,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
等他们走进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除了新郎官王磊,都是明天要一起当伴郎的老同学。
王磊坐在主位,看到张浩进来刚要招呼,目光看到后面的黄天,顿时愣住了。
“老黄?”
王磊有点不敢认。
“怎么,半年不见就不认识了?”
黄天笑著走过去,很自然地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臥槽!”
王磊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惊讶。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走在街上我都不敢认了。”
“哪这么夸张。”
黄天笑著拒绝旁边同学递来的烟,“我就在南方混口饭吃而已。”
“混口饭吃,开保时捷,戴金劳?”
张浩坐在黄天身边,笑著打趣。
“老黄,你这要叫混口饭吃,那我们不得要饭去?”
眾人鬨笑,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但听说黄天开保时捷,戴金劳。
一个个还都是围上来,听著张浩在那一顿介绍。
“乖乖,就这一块手錶,赶上一台宝马五系了!”
这帮老同学在本地混得都算可以,大多是体制內,工作稳定清閒。
有两个做生意的,也算小有成就。
但说到底,都是普通人。
开个三四十万的车,戴块三四万的表,已经是他们认知里的“混得好”了。
可黄天这一身始祖鸟,加上门口的帕美,手上戴著绿金迪,桌上放著三摺叠,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不像刚开始那么生分。
王磊端著酒杯,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老黄,跟你商量个事。”
“跟我客气啥,你说。”
“明天接亲的车队头车本来定了个老宾利,但要价两千五,我这结婚各种开销也大,手头有点紧。”
王磊挠挠头,“你方不方便出个头车?”
“行啊。”
黄天爽快答应,这点小事算个啥。
“帕梅做头车,会不会不够排面?”
“够,绝对够了!”
王磊连忙干了一杯白酒,高兴的不行。
“谢了,老黄,啥也別说了,兄弟记心里了。”
“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兄弟们必须帮你把这个事办漂亮。”
黄天也不差事,同样亮了亮杯底。
“要不,我把我爸那台s450也开过来?”
“s450?!”
张浩筷子险些没掉地上,震惊的看向黄天。
“老黄,你家到底几台车啊?”
“在哈市,就两台。”
黄天语气很隨意,“我自己开帕梅,给我爸买了台s450,在广州还有台rs7给我女朋友开。”
至於x5和c43,属实有些没排面,没有提的必要。
包间里再次安静,一个个都无比震惊的看著黄天。
“老黄,你这已经不是混得好了,你这是直接跨越阶层了啊!”
张浩以为自己是混的最好的那个。
家里几套房子等著收租不说,他自己还是体制內的公务员。
可跟黄天一比,差了好几个级別。
“哪有那么夸张。”黄天摆摆手。
“浩子说的对,咱们这批人里面,就老黄你是真翻身了。”
王磊一脸感慨道,“我们这批人能站稳脚跟就不错了,你倒好,孤身一人闯广州,竟然还混得风生水起,对了,我记得你说还给叔叔阿姨在富力江湾新城买了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房子,那可是国人最关心的资產。
富力江湾新城,哈尔滨人没有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