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了。
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是名动上京的才女了。
世家贵族都夸她嫻静温柔,宜室宜家,若没有山匪那件事,以及父亲的变故,让她声名狼藉,孤立无援,她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当家主母。
幼时谢照深说,他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又问她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楚妘作为楚妘时想不到。
如今当了谢照深,反倒有些想法就要破土而出。
思绪回来,楚妘把所有心思都深埋心底,她咬断棉线,打成一个精致的小结,算是做成一个月事垫。
她拿著月事垫蹲在谢照深旁边,自然而然地想脱自己的裤子,教谢照深怎么用。
谢照深欲哭无泪:“又流下来了。”
楚妘道:“你怕什么,战场上那么多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你都不怕,居然会怕女人的月事。”
谢照深扭捏道:“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很诡异,虽然你现在要脱的是你自己的裤子,但是你在用我的身体看,就很奇怪。”
楚妘猛然抬头:“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身子看光了?”
谢照深嘟囔道:“你不也一样。”
两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双脸红,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谢照深轻咳两声:“等我们换回来,都全部忘掉。”
楚妘耳朵滚烫“嗯”了一声。
谢照深又道:“本来想明天就去找一尘大师,还是往后推一推吧,起码等月事回去。”
谢照深觉得身子不適,但他对痛觉的容忍度远高於楚妘,若明日就能换回来,按楚妘那娇气的性子,估计又要哭唧唧了。
谢照深提著裤子,不让她看了,自己去屏风后面捯飭著月事带。
完事之后,谢照深就要翻墙再回去,临走前,再次叮嘱:“儘快把那两个妾室打发出去,不要让我换回来后还看到她们。”
楚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道:“我自由安排。”
谢照深轻哼一声:“我的童子身,可不能被你糟蹋啊。”
楚妘揉捏著鼻樑:“快走吧,谁稀罕你的童子身。”
谢照深这才转身,重新翻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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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圣上传来口諭,想要学骑马。
楚妘换了身衣服前往校场,看到的却不是圣上,而是秦方好。
她这次稍微学聪明了,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低调前来,一见到楚妘,便囁嚅著,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
楚妘故意露出腰间香囊,是纪清的,而后对秦方好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秦方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枚香囊,与谢照深平时干练的性格格格不入。
秦方好魔怔一般:“这是谁给你的?”
楚妘低著头,似乎有些害羞:“还要多谢皇后娘娘,给臣添置了两个知冷知热的妾室,这香囊便是那个叫纪清的妾给臣做的,针脚细腻,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臣很喜欢。”
秦方好身子摇了摇,只觉心如刀割。
她將纪清和蝶依赏赐给谢將军,是心中的不甘在作祟,可当真看到谢將军收下了那两个妾室,甚至对其宠爱有加,她就后悔了。
秦方好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你喜欢就好。”
楚妘看穿了她的痛苦,继续道:“是很喜欢,香囊喜欢,两个美妾,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