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声尖叫突然炸开，打破了店里午后的寧静。那声音又尖又急，嚇得货架顶端的肥橘猫“嗷”地一声炸毛。

陈秋林手一抖，猫粮袋子差点脱手。

“李倩倩！你干嘛呢？”杨云海喊，“大白天的见鬼啦？”

收银台后面，李倩倩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她的脸色从正常的红润迅速褪成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我……我没抢到啊！”她带著哭腔说，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小雨和小雪写真集！限量三百本的特別版！就差那么一点点！页面卡了一下，再刷新就显示『已售罄』了！……t_t”

陈秋林放下狗粮走过去，看著她那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有点好笑地问：“就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把收款机弄坏了。”

“这还不够严重吗！”李倩倩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把手机“啪”地一声拍在柜檯上，屏幕朝上，上面那个鲜红的“售罄”標识格外刺眼，“那可是私服写真，就三百本，我好不容易攒够钱，设了三个闹钟，提前十分钟就守在页面了，结果……”

她越说越伤心，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额头抵著冰凉柜檯。

杨云海凑过来，好奇地歪头看手机屏幕：“写真集？就那种……穿得很少，摆姿势的照片集？”

“才不是那种呢！”李倩倩立刻抬头反驳，眼睛还红著，但语气已经带上了粉丝的捍卫感，“是私服写真！就是她们私下穿的衣服，生活化的照片！又不是泳装比基尼什么的！”

她说著说著又委屈起来，瘪著嘴小声嘟囔：“要是沙滩写真我还不至於这么难受呢……”

杨云海点点头，把最后一点饼乾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冒出个新疑问：“不过话说回来，那姐妹俩不是双胞胎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吧？你们粉丝怎么准確分辨出来的？”

提到这个，李倩倩顿时来了精神。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角，脸上浮现出一种资深粉丝才有的骄傲神情。

她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锁屏壁纸：“区別可多了，来，姐给你们科普一下。”

壁纸还是那张舞台宣传照。深蓝星空背景下，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李倩倩的指尖点在左边那位气质冷艷的银髮少女脸上：“首先，看眼睛。姐姐叶辞雪，眼睛是浅褐色。”

她的手指移到右边笑容甜美的少女，“妹妹叶辞雨，是银灰色。”

她说著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

“再看这里，”李倩倩的指尖悬在右边少女的脸颊旁，“妹妹的右眼下面，靠近眼角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美人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老粉都知道！”

陈秋林的视线隨著她的指尖移动。照片上，那颗痣確实很小，淡淡的褐色，像是谁用极细的笔尖轻轻点了一下。

“还有更明显的方法，”李倩倩挺了挺胸，带著某种郑重其事的仪式感，“看身材和整体感觉！”

她退出锁屏界面，在相册里快速翻找，很快调出一张姐妹並肩的舞台全身照。照片里两人都穿著修身的打歌服，线条一览无余。

“左边，姐姐叶辞雪，”李倩倩的声音变得像在讲解什么重要课题，“身材比例是教科书级別的！肩颈线特別好看，直角肩，锁骨清晰。腰细腿长，官方身高168，但因为比例好，视觉上感觉有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