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叶辞雪和叶辞雨转学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校园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种新的平衡。

最开始那种疯狂的围观热潮逐渐平息下来，大家习惯了走廊里偶尔会出现的摄像机，习惯了课间时对面a班门口总有几个外班同学“路过”的日常，也习惯了在食堂或操场某个角落，不经意间瞥见那两道穿著校服却依然格外醒目的身影。

但关於她们的討论，从未真正停止过。

校园论坛上，每天都有新的帖子，討论她们今天穿了什么，討论了什么题，甚至她们用的文具品牌都能引发一阵小小的关注。

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有些嘈杂。后排靠窗的位置，李倩倩正趴在桌上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眼睛亮晶晶的。

“陈秋林，你有没有看校花榜？”她忽然抬起头，转过身，把手机屏幕往陈秋林面前一递。

陈秋林正在整理上节课的笔记，闻言抬起头，有点茫然：“校花榜？那是什么？”

坐在旁边的杨云海探过头来，嘴里还嚼著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解释：

“校花榜啊，就是一个网络投票。把全省各个大学比较有名的、长得好看的女生照片放上去，让大家投票，看谁的票数最高。算是个挺无聊但又挺多人参与的活动。”

“哦，原来是这样。”

陈秋林点点头，对这种网络投票兴趣不大。他看了一眼李倩倩兴奋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所以……那两姐妹上榜了？”

“那是当然！”李倩倩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不仅成功上榜，而且还成了榜一！姐妹俩並列第一！看这个票数！”

她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屏幕上是一个设计得花里胡哨的投票页面，最上方並列掛著两张照片。

左边是叶辞雪，表情清冷。右边是叶辞雨，对著镜头笑。

两张照片下面，並列显示著两个惊人的数字，比排在第三名的女生高出了一大截，是断崖式的领先。

“看到没看到没？”

李倩倩激动地用手指戳著屏幕，“甩开第二名好多票呢！而且这才开放投票第三天！陈秋林，你快把手机拿出来，也帮她们投一票！每人每天只能投一票，必须贡献一份力量！”

陈秋林看著她那副“不投不是中国人”的架势，有点无奈：“感觉好无聊啊这种投票。”

“无聊正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李倩倩不由分说地催促，“快点投吧！一个人只能投一票，姐妹俩，你可要选好了哟！”

她把投票连结发到了三个人的小群里。

陈秋林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他解锁屏幕，点开李倩倩发的连结。

投票页面加载出来，和刚才在她手机上看的一样。姐妹俩的照片並排掛在最上面，下面是投票按钮，每个人只能二选一。

陈秋林的目光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移动。

左边是叶辞雪。右边是叶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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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该投给谁呢？

给姐姐，还是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