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坐上门外停著的那辆黑色防弹车,车门关上。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秦烬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简短的话语,他淡淡地应了几声,便掛断了,神色未变分毫。
回到驻地时,柯震远远便迎了上来,凑到他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热络和揶揄:“阿奎,你追的那个姑娘,是舞蹈生对吧?”
秦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柯震走上前,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她应该开始比赛了吧?你小子也不表示表示?”
秦烬没有挣开他的手臂,找了个託词:“最近她忙著练舞,我不好打扰。”
柯震一脸震惊地看著他,夸张地拖长了音调:“不是吧哥们?你这样怎么追得到女孩子?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你要是在金钱上都不多表示表示,人家可未必乐意跟你处啊。”
秦烬沉默了一瞬,欲言又止:“我这样……”
“怕什么?你要真在意,去整个容不就行了。”柯震说得轻鬆,完全不觉得这是事。
秦烬摇头:“还是算了。”
柯震无语地嘆了口气:“你可真是榆木疙瘩。之前还以为你开窍了呢。兄弟们都在赌你什么时候能脱单,看来所有人都要输了。”
秦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隨口打发了柯震,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
一踏入房间,他没有急著开灯,先是借著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检查了门缝处那根头髮是否还在原位,又蹲下身,仔细確认地面上洒落的薄薄一层灰,隨后又检查屋中,几处看著不起眼的物件。
在確定所有標记都完好无损后,整个人从那种高度警觉的状態里卸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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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將手机往床上一扔,反手抓住衣摆,利落地將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冷硬的轮廓。
他赤著脚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半晌后,浴室门打开,蒸腾的热气隨之涌出。
秦烬裹著一条浴巾走出来,胸膛上还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顺著紧实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秦烬从床上拿起手机,先查看了是否有新消息。
確认没有后,他正准备摁灭屏幕,指尖却微微一顿。
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最终落在一个女生头像上。
他轻轻点开。
二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上个月前,寥寥几句,乾净得很。
他指尖顿了顿,转而点进她的朋友圈。
第一条动態,赫然是那条求兼职的文案。
秦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以她如今的状態,哪儿还需要兼职?
更別说还在比赛前夕。
以他对她那点了解,她对舞蹈的热忱几近偏执,绝不可能在比赛关头分心去做別的事。
这条文案,明晃晃就差把“我很缺钱,有没有好心人给我钱”写在脸上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
秦烬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说她目光短浅?
倒也沾点边。
毕竟有钱人也不是傻子,更別说谢渡和宋鹤延。
她若最后想嫁进哪一家,將来哪里会缺钱。
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露出这一面,也不怕把人嚇跑。
可转念一想,那人瞧著也不像是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