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因为生这个孩子,身体也有些弱,再加上担忧自己女儿的身体,身子更是有些不太好。
宝亲王想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一次他悄悄將青樱放了出来,然后將府里的事情交给青樱。
富察琅嬅知道的时候,心里顿时开始惶恐:“怎么会这样?王爷怎么能將府中事务交给一个侧福晋,本福晋还在呢。”
莲心安慰道:“福晋,您別著急,小心自己身子。”
素练一边给富察琅嬅顺著气,一边看向莲心:“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我又不知道。”
“你不是能感应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吗?这回怎么不知道了?”
莲心冷眼看著她:“你不是和王钦关係很好吗,怎么这一回没有打探出来消息?”
富察琅嬅打断了两人:“你们別吵了,现在先想办法將管家权拿回来。”
素练先开口说道:“福晋,要不咱们將消息传回宫里,让熹贵妃和王爷说。”
莲心说道:“没用的,这一次熹贵妃不会管了。”
“怎么会,熹贵妃向来看乌拉那拉氏不顺眼,怎么可能不管。”素练不相信。
“能压將近一年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福晋別忘了,熹贵妃和咱们王爷不是母子,更何况王爷还是下一任...
熹贵妃自己心里也有数,她不会真的因为一个乌拉那拉氏,和王爷彻底闹掰。”
富察琅嬅嘆了口气。
“我也知道青樱早晚会出来,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时候,王爷竟然一点儿都没有顾及我,这么快就將管家权给了青樱。”
“福晋,別想那么多了,有机会好好休息,您就先照顾好自己和大格格,有些时候,就算提前知道了,也阻止不了。”
安慰了一句,莲心便出去端药。
素练此时说道:“福晋,莲心说的有道理,您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养好身子,赶紧生下嫡子。
只有一个女儿,到底不行,更何况,大格格的身子不好。”
瞧著就不是一个能养大的孩子,但这话她不敢说。
莲心一进门就听见了,將药送到富察琅嬅手里后,瞪著素练。
“你怎么又说这些话,福晋已经够著急的了,你总是给她这么大的压力,她身子怎么受得住。
要不是因为你总说嫡子的事情,福晋也不会孕中多思,导致没养好胎儿,大格格才身子弱的。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那张嘴实在是没用就缝上。”
素练不服:“我这是都是为了福晋好,女人嫁人后,最重要的就是子嗣,若是没有嫡子傍身。
这福晋的位子始终坐不稳,倒是你,总是让福晋不要嫡子是什么意思,你是诚心不想让福晋好吧。”
富察琅嬅也是赞同这话的,这是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更別说她是王爷福晋,是下一任皇后,她不能没有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