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沉迷啃脖子的白髮雌虫先是一顿,紧接著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啃咬。
这力道,可比刚刚咬手指要重多了。
凯厄斯埋头在江屿脖子上苦干。
江屿挺著脖子,感受著脖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凯厄斯打了一顿。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感,江屿叫苦不迭。
照这么下去,他这个脖子,这一个星期都別想见虫了。
更绝望的是,他现在很急,非常急,越来越急,马上就等不了的急!
身上这个还只管杀,不管埋!
江屿忍了又忍,一推再推。
可他退一步,凯厄斯就进一步。
简直像试探领地的幼兽,你越退,他越会变本加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江屿气急,他直接伸出左手,去探雌虫的腰。
结婚十年,江屿太清楚凯厄斯的弱点了。
果不其然,只是轻轻一碰腰间的那点,雌虫的身体立马失去支撑一样,倒在江屿身上,让江屿抱了个满怀。
江屿没有放开左手,他伸出右手则顺势搂住雌虫的腰,让凯厄斯在怀里靠的更安稳些。
於此同时,他们也更加贴近。
这立马引得怀里的白髮雌虫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但是见凯厄斯终於老实,待在他怀里不敢动作,就是自损八百,江屿也照样的高兴。
怀里的雌虫好像恢復了些,他微微动动脑袋,还想报復,江屿伸手,再一次使坏。
凯厄斯的身体骤然紧绷,他压下嗓子里不能见虫声音,彻底老实,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肩膀上的衣料逐渐被眼泪淹没,传来一种滚烫的湿意。
凯厄斯居然还在哭。
江屿感觉,就今天早上流得这些眼泪,已经赶上之前凯厄斯流过的所有眼泪了。
果然,凯厄斯还是不愿意吗?
凯厄斯到底在怕什么?
凯厄斯到底在想什么?
江屿不知道。
但他轻嘆一声,还是压下体內的炙热,还有那种內心深处,源自雄虫基因里的对於这只雄虫叫囂。
將雌虫平放在床的外侧,自己则压下欲望,挤到床的最內侧。
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平復大战后的心情。
空气中跳动著的两股信息素,一雄一雌,他们相互交缠,彼此密不可分。
床上,两只虫却躺得格外规矩,中间空出的距离,恨不得能睡下两只虫。
江屿嗓子沙哑,不过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正经,他清清嗓子,不带怒气的,心平气和地道:
“来吧,我们谈谈,以后到底怎么办,至少列出个章程。”
江屿实在没招了。
他彻底败在的凯厄斯的眼泪之下。
他已经將正反两面的坑都踩了个遍。
靠得太近呢,表现的太奔放的,会被雌虫直接打晕。
靠的太远,真要顺著凯厄斯提出分居,雌虫的眼泪立马就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比维恩的还准,还快。
好像每一滴眼泪都落到他心上,烫得他的心臟,简直一缩一缩地疼。
还不如把主动权丟给凯厄斯,爱怎么办,隨他去吧。
身侧的雌虫今天晚上,简直像个锯嘴的葫芦,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