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认周围没有任何窃听装置、也没有任何高位存在的意志注视后,它缓缓逼近看守者,光芒压迫感十足。
“別跟我装傻。你们不是发现了吗?那个……【幻想】的新服。”
“新服”这两个字一出,看守者那原本还在疯狂震颤的核心,瞬间僵住了。
“根据上古遗留的残卷记载,当初我们的祖先想要跨越太虚,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冒著生命危险去钻『漏洞』。”
大少爷像是在背诵歷史课本一样,悠然地发送著波段。
“他们只需要通过一个名为『副本』的规则通道,就能轻而易举地降临到其他宇宙。我们当初就是这么来到这个混沌的,不是吗?”
看守者疯狂地闪烁著否认的红光。
“什么“新服”?是谁在造谣?根本没有的事!太虚之外只有死亡!我没有发现什么新服啊?!”
大少爷並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它的光芒呈现出一种嘲讽的脉动频率。
沉默。
两团高能等离子体,在这寂静的晶体要塞中对峙著。
足足过了半个恆星自转周期(约等於地球的几分钟),那位大少爷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它觉得已经没必要再跟这个装傻的看守者玩这种猜谜游戏了。
“前几天,”它的波段变得有些冰冷,“我的一个……嗯,算是远房表亲吧。虽然是个血统不纯的杂种,但他那个名为【万物篡夺】的天赋,即使在內环也是有些名气的。”
看守者核心一颤,它知道那位。那是个贪婪成性的傢伙,最喜欢到处偷东西。
“別告诉我,他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脚底打滑掉进太虚里摔死了。”
大少爷那原本稳定的光晕突然变得有些刺眼,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频率:
“那傢伙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內环谁不知道?平时跨个哪怕只有微风拂面的大世界,都要给自己套上三层因果护盾,生怕被哪只路过的混沌蠕虫咬一口。
“能让他那种怕死的傢伙,甘愿冒著等级全失、甚至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往外跑。
“除了那个传说中还在不断打补丁、还在扩容、拥有著无限可能的【幻想】新服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引力?”
它顿了顿,核心闪烁出一种名为“嚮往”的贪婪光泽:
“你知道“新服”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新的规则,意味著有新的dlc,新的版本之子。万一运气好蹭到了版本更新的补丁,说不定能打破我们这个世界几万年的桎梏,直接升格……”
面对这位权贵二代的步步紧逼,看守者依然在死鸭子嘴硬,它那庞大的躯体剧烈震颤,发出的频率充满了被冤枉的悲愤。
“少爷!如果真的有那种好地方,我早就拖家带口搬过去了!还会苦哈哈地守在这个边境口岸?”它开始卖惨,试图用逻辑来打败逻辑,“您看看我!看看我这黯淡的光晕!我要是有那种路子,至於混成现在这副德行吗?”
大少爷静静地看著它的表演,没有打断,也没有被感动。
直到看守者的哭诉频率稍微降低了一些,大少爷才慢悠悠地传递出了一段特殊的识別码。
这一瞬间,看守者那原本还在卖力演出的核心,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