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抽了抽唇角,求婚戒指还能买这么多?
裘福宝可是在香江名门长大,怎么一副暴发户的做派,不应该啊。
售货员听到这句话笑得眉眼弯弯,连忙把所有顏色的戒指,按照金珠的手围打包起来。
只是付款的时候却磨磨蹭蹭的,半点没有这个意思,还装模作样的看著其他的珠宝。
苏糖皱了皱眉,这傢伙该不会是想著让她来买单吧。
正当他疑惑时,一双温热乾燥的大掌横在她的腰间,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看上什么了,儘管说,全场我买单。”
裘福宝连忙对售货员道:“没听到吗,全场蒋公子买单,快快快!”
“……”
苏糖这才反应过来,这傢伙是拿自己当鱼饵,把降央钓过来买单啊。
以前她还吐槽裘福宝这傢伙没脑子。
看样子他不是没脑子,只是这脑子啊用的不是地方。
之前她还想著,裘福宝最近表现不错,对金珠好,对孩子也好,要不就提点提点,让他早点知道自己就是仨崽的亲爹。
这会儿看著他开心的把戒指揣起来的样子,她是一点好心都没了。
该,他就活该被人蒙在鼓里。
“嫂子,你跟央哥慢慢挑,我就不打搅你们啦。”
他拎著那几个手袋大步流星的离开,生怕降央反悔似的。
听著售货员报了几十万的帐单,苏糖的心都在滴血。
这些钱都够她多收购几个厂子的了,就这么被裘老七坑走了。
他应该叫老六才对。
降央见她没吭声,便吩咐服务生去拿几套镇店之宝过来。
片刻后,十几套珠宝首饰摆放在苏糖的面前。
苏糖这才反应过来:“家里的珠宝首饰我都戴不过来呢,不用买了。”
“那就都包起来,回去慢慢戴给我看。”
“降央,不用破费了。”
降央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亲:“这不是破费,是送你的贺礼,祝贺你生了双胞胎。”
“贺礼不是已经送过了?”
“不一样,那两套是给孩子的,这些是给你的。”
降央直接让售货员把首饰包起来。
“太破费了。”
“別心疼我的钱包,裘家帮我搭上了布依格家族,我理应回馈给阿宝。”
苏糖想要做外销,当然知道法国的布依格財团。
他们是f国的工业与传媒控股家族,主营建筑、电信、传媒。
蒋氏家族出口建筑材料多年,如果搭上了布依格財团这条大船,以后必然不可限量。
降央告诉苏糖,不过也不能太过乐观,因为裘家只是为他爭取到了一个机会,而且接触的对象也不过是布依格財团的旁支。
当他跟苏糖讲起布依格家族的事情时,苏糖愕然:“也就是说阿尔诺先生膝下无子,偌大的財產被侄子覬覦?”
“以前有个独子,只是两人闹了矛盾,儿子远离故土,最后病死在故土。”
降央见惯了豪门內部的尔虞我诈,心里揣测阿尔诺的儿子未必是死於疾病。
“阿尔诺先生还挺可怜的,现在几个侄子为他的財產大打出手。”
“听说他最近在寻找沦落在外的孙子,不过我觉得希望渺茫。”
“你的意思是,就算有,那几个侄子也不会让孙子完整的站在阿尔诺老先生面前?”
降央亲了她一口:“我的蒋太太越发的聪明了。”
“降央,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帮老先生找到这个孙子的话,便直接搭上了掌权者这条线,也不必承担风险,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