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弟……”
朱桂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这是在帮我洗白啊。”
“这份情……哥哥记下了。”
朱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那些流民,轻声说道。
“十三哥,名声这东西,既能杀人,也能救人。”
“朱棡能泼脏水,咱们就能洗乾净。”
“而且,这些流民都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人。”
“只要给口饭吃,他们就会念你的好。”
“日后若是朱棡真想对你动手,这满城的民心,就是你最好的护身符。”
朱桂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把攥住朱楹的手。
“啥也不说了。”
“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朱桂跟他拼命!”
朱楹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十三哥,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晚还真有个事儿需要你帮忙。”
“我那些烟花材料还在店里放著呢。”
“晚上我要去改造一下,可能要弄到很晚。”
“得借你的人手帮我运到城西那个废弃的铁匠铺去。”
朱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包在我身上!”
“別说是运东西,就是把那铁匠铺拆了都行!”
……
与此同时,晋王府。
书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朱棡看著手里那张长长的帐单,手都在哆嗦。
“一千两……”
“整整一千两!”
“这才两天啊!”
“他们是吃金子还是喝银子?”
“就算是餵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朱棡把帐单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
旁边的管家缩著脖子,小声说道。
“王爷……那醉仙楼的掌柜还在外面候著呢。”
“给!给他!”
朱棡咬牙切齿地吼道。
“从库房里支钱!”
打发走了管家,朱棡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阳穴。
这两个瘟神,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走?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侍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王爷。”
“那两个持假路引入城的胡人,已经抓到了。”
“关在咱们在闹市的那间绸缎庄后院里。”
朱棡本来正烦著,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两个胡人探子而已,这种小事还要来烦本王?”
“直接杀了,剁碎了餵狗!”
“最近正是多事之秋,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尤其是那个小男孩的事,还没处理乾净,不能再惹麻烦。”
侍卫犹豫了一下,並没有立刻领命,而是凑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王爷……那两个胡人里,有一个长得极美。”
“那身段,那眉眼……”
“小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小郎君。”
“简直比咱们府里的歌姬还要勾人。”
“哦?”
朱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绿光。
他在太原这么多年,什么男人女人没玩过?
早就腻了。
最近正好想换换口味,尝尝鲜。
尤其是这种异域风情的小白脸,想想就觉得刺激。
“俊俏的小郎君?”
朱棡舔了舔嘴唇,那种被朱楹和朱桂压抑了许久的邪火,瞬间被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
“正好本王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走!”
朱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带本王去看看。”
“若是真如你所说,重重有赏!”
侍卫连忙躬身。
“王爷,要把人带回府吗?”
朱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不。”
“府里有两个苍蝇盯著,不方便。”
“就在绸缎庄。”
“那里人多眼杂,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本王要好好地……审讯一下这个胡人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