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奉天殿。
早朝的气氛凝重,大殿內鸦雀无声。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脸色冷峻。
兵部尚书站在大殿中央,双手捧著一份紧急军报,声音都在发颤。
“启奏陛下!安南急报!真腊、暹罗、占城三国秘密结盟,纠集五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已向安南边境发起猛烈进攻!安南边关告急!”
五十万大军!
这个恐怖的数字在奉天殿內炸响。
满朝文武瞬间譁然,百官交头接耳,脸上全都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
“五十万大军!这怎么可能!”
“安南守军不过十几万,如何抵挡这三面夹击!”
“危矣!安南危矣!”
魏国公徐达猛地跨出队列,乾脆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陛下!三国联军来势汹汹,安南三面受敌,局势凶险!安南军兵力严重不足,若是不及时增援,安南城必破!臣请旨,立刻调集两广兵马,火速驰援安南!”
徐达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对战局的判断精准。
就在这时,兵部侍郎齐泰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齐泰仗著自己是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向来对藩王拥兵自重不满。
他根本不顾及前线的生死,满脸鄙夷地冷笑一声。
“魏国公此言差矣。”
齐泰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刺耳,“安南王殿下雄才大略,战无不胜。前些日子连当朝凉国公都敢下狱,手段通天。如今不过是几个蛮夷小国犯边,安南王殿下必定早有退敌之策。朝廷何必劳师动眾,耗费庞大的钱粮去增援?”
齐泰这番话恶毒,明面上是夸讚朱楹,实际上是阴险的捧杀。
他就是要借刀杀人,借三国联军的手,彻底除掉朱楹这个拥兵自重的藩王。
徐达气得虎目圆睁,刚要发作。
曹国公李文忠直接暴走了。
他的宝贝儿子李景隆现在可就在安南军中!
安南若是城破,李景隆绝对死无全尸。
李文忠猛地衝到齐泰面前,粗暴地一把揪住齐泰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齐泰!你放的什么狗屁!”
李文忠双眼通红,唾沫星子直接喷在齐泰脸上,“前线將士在浴血奋战,你个只知道在纸上谈兵的酸腐书生,竟敢在这里说风凉话!五十万大军压境,你让安南十几万兵马拿命去填吗!”
齐泰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拼命拍打李文忠的手臂,脸色涨得通红。
“曹……曹国公……你放肆!这里是朝堂之上!”齐泰艰难地反驳。
“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李文忠扬起拳头,恨不得一拳砸烂齐泰的脸,“你若是再敢阻挠出兵,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你!”
周围的武將纷纷上前,大声附和李文忠。文官们则急忙呼喊,指责李文忠咆哮朝堂。
奉天殿內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