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舷窗边的他,身著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剪裁极尽简洁优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頎长流畅的身形。
丝绒的质地泛著低调华贵的光泽。
隨著他的走动,裙摆如水波般无声曳动。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微卷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显清雋秀美。
行走时,裙摆开衩处,偶尔露出一截小腿。
线条笔直流畅,肌肉匀称,充满了介於力量与柔美之间的惊人美感。
他此刻的形象包括气质都跟原本相差有些大。
纵使是最苛刻的审视者,也很难从这无懈可击的外表和从容的气度中,看出丝毫破绽。
顾见川作为他的“男伴”陪同在侧。
他换上一身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材將西装撑得极有型。
略长的黑髮被隨意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立体的五官。
顾见川从未在公眾前露过真容。
无人能將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与政府悬赏令上那个模糊的“人鱼同伙”联繫起来。
他静静地站在言斐身侧,手臂虚虚拢在对方腰后。
既是保护,也做足了绅士姿態。
而言斐最关键的破绽——腿伤。
早已在神奇药剂的帮助下癒合如初。
双重保险下,他们顺利躲过了无数次排查。
两人在游轮顶层的观景餐厅用过精致的晚餐,期间又经歷了一轮细致的身份核查。
確认无误后,他们携手返回位於游轮中层的豪华套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言斐几乎是立刻就褪去了那份“嫵媚风情”的姿態,长舒一口气。
他第一件事就是弯腰,动作略带粗暴地扯掉了脚上那双堪称“美丽刑具”的高跟鞋,隨手扔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呼......鞋好看是好看,就是穿久了要人命。”
他嘀咕著撩起长裙,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背皮肤白得晃眼,几乎能透出下面淡青色的细微血管脉络。
脚趾圆润整齐,因刚刚从束缚中解放而微微蜷缩,带著一种不自知的、惊心动魄的色气。
顾见川目光顺著那纤白的脚踝向上,是包裹在轻薄丝袜里、毫无瑕疵的修长小腿。
小腿的线条流畅至极,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腿肚,再到紧致的大腿。
每一处弧度都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优美得如同一支价值连城的高脚水晶杯。
顾见川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的视线,正不受控制地、一寸寸地沿著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向上攀爬。
最终定格在言斐线条优美的背部与不堪一握的腰身上。
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两簇幽暗而炽热的火焰。
“干嘛不说话?”
言斐疑惑地转过头。
下一秒,他便直直撞进了一双赤红如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占有欲的眼眸里。
顾见川抬手,有些粗暴地扯鬆了颈间的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著言斐逼近,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很好看。”
他终於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滚烫的温度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欲望。
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言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柔软的沙发边缘。
他太熟悉顾见川这副样子了,头皮隱隱发麻:
“早上不是才......做过吗?”
他简直要为人鱼这过分旺盛的精力感到头疼,甚至开始隱隱担忧自己某天会因此“****”。
那死法,未免也太不体面了。
“你也知道那是早上。”
顾见川理所当然地反驳。
“重点是『又』好吗!”
言斐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试图唤醒对方一丝丝的“理性”。
顾见川自动屏蔽了这个“重点”。
他的视线灼热地扫过言斐此刻的模样。
微卷的长髮因刚才的轻微挣扎而略显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被妆容刻意修饰得圆润嫵媚的眼眸,此刻正恼怒地瞪著他。
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炸毛的猫,更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与怜爱交织的复杂衝动。
他长臂一伸,隔著那层质感高级的墨绿色丝绒,精准地掐住了言斐的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在丝绒的包裹下更显柔韧,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將人牢牢固定在怀里,杜绝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然后,俯身,滚烫的唇带著急切的贪婪,封住了言斐微微开启的红唇。
“唔......”
言斐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他双手抵在顾见川结实如铁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却撼动不了分毫,反而像在主动贴近。
他只能恼怒地瞪大眼睛。
被他那么看著,顾见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分,眼底的欲色更加浓烈。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顾见川的手也没閒著。
摸索到丝绒长裙侧腰处的隱形拉链,指尖灵活地勾住。
在水声与两人交织的喘息声中,拉链发出清晰而缓慢的、带著某种仪式感的“嘶啦——”声,一路向下。
丝绒的束缚被打开。
顾见川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沿著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指尖抚过蝴蝶骨,熟练地找到了內衣的搭扣。
轻轻一挑,那件带著蕾丝花边的、同样精致的束缚也应声鬆开。
这动作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熟练得不行。
衣物被一件件褪下,顾见川的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急躁。
亲手剥开这层优雅时尚的偽装,露出內里更为惊心动魄的真实。
光滑细腻的肌肤,优美起伏的线条,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的每一寸皮肤......
这感觉,比拆开任何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更让他血脉僨张,兴奋到难以自持。
仅仅是这个过程,就已经让顾见川......
他將言斐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顾见川俯身,滚烫的吻再次落下。
从眉心到唇瓣,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
“阿斐......”
顾见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饱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慾。
“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天天勾引我。”
言斐:“......”
“等等,你把手给我拿开,谁勾引你了。”
“没,我是说我定力太差了,在你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顾见川自知说错话连忙改口。
“那不一个意思?”
言斐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