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张三那兔崽子受到打击会暂时蛰伏起来,得等到年底拆掉焊条车间才有机会搞他,结果这小子是一刻也閒不住!
简直就是搞事情专业户!
这么一来反倒节省了大量时间。
听完刘海中和贾东旭的哭诉,云远洋仔细询问了一下其他相关细节问题,便让二人离开。
云远洋跟身后秘书说道:“你去把李怀德给我叫过来,再把保卫科张科长给我一起请过来。”
盏茶功夫之后,李怀德和张悦仁一起赶了过来。
云远洋没有多说什么,隨手把联名信递给二人。
二人传阅之后,不由都皱起了眉头。
“云厂长……”李怀德率先发话:
“我个人认为,这事可能另有隱情。
刘海中和贾东旭跟张三住一个大院,邻里之间难免有些矛盾,加上张三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这难免让一些人心生怨气。更何况,张三现在还是他们的直接领导……
张悦仁附和道:
“李副厂长说得不错!
张三这个小同志性子確实急了一点,但品性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觉得他是追求上进,想要重拳出击整顿焊条车间,这才导致一部分职工心生不满!
焊条车间近年来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咱们心里都十分清楚,我认为张三这么做情有可原!”
云厂长笑道:
“好!二位的意见我记下了!
我请二位过来也是想彻底搞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张三同志身份比较不一般,可不能隨意下决断!
我想请二位儘快展开调查,儘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李怀德和张悦仁对视了一眼,一起点点头,隨后简单商量了一下,便急匆匆离开。
二人走后,云远洋迅速整理了一下刚刚的会议记录,放入公文包中带著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骑著自行车一路疾驰来到冶金工业部。
云远洋平復了一下气息这才前往传达室。
“同志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云远洋,我有重要工作情况要向李明达李司长匯报,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很快值班员联繫好后,带著云远洋快速去了办公楼。
走进“冶金工业综合管理司”,云远洋来到里面副司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李司长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云远洋!”
“远洋同志你好!来,请坐!”李明达客气说道:
“你有什么工作情况要匯报?你们厂蔡书记不在厂里吗?”
云远洋神色略显尷尬道:
“领导,这事我直接向您匯报,也是情非得已啊!”
说著,云远洋把那封联名信取了出来,隨后把刘海中和贾东旭二人举报的情况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领导,张三小同志的情况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这小同志现在就是我们轧钢厂当之无愧的榜样!
为此,我特意给他安排了车间主任的职务,就是想重点培养他一下!
那个车间只是我们厂的边角料车间,年底就要裁撤,我想借这个机会让他去渡身金,回过头来好委以重任!
为此,我还特地给他调了一些跟他关係亲近的职工,好让他能快速站稳脚跟!
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