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挑战我的脾气,你惹不起。”
温粟沉默许久,心底有些悲凉。
两年的感情,为了在他面前保住尊严,她从不肯花他一分钱,她自认温顺体贴,从不给他惹麻烦。
可从头到尾,他没把她当个人看。
“我不离,死也不离。”
“温!粟!”
“滚开——”温粟用尽全力推开他,“別逼我恨你。”
话落,她走向餐厅。
望著女人瘦削单薄,仿佛秋风一吹就能颳倒的背影,江聿感觉到了她的决绝和失望。
指间的烟掉落。
好像有把刀突然剜了一下心口。
这是她第一次说狠话,叫他滚。
站在树下,江聿又抽了几支烟,跳上跑车,往日十五分钟的车程,今天八分钟就到了。
楼氏大厦。
赵恆一个人在秘书办看標书。
冷不丁被人拽起,脸上狠狠挨了一拳!
他摔在办公桌上,眼镜被打落,脑袋嗡嗡作响,嘴里尝到血腥味。
“赵恆,你他妈怎么敢的?!”
赵恆一直在等楼江聿这顿打,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娶她!”
江聿胸膛剧烈起伏,被凉风猛吹一路的头髮很凌乱,薄唇泛白,看得出情绪在暴走的边缘。
赵恆不敢看他,“聿少,不是你说我最好和她结婚的吗?我不过是听从你的吩咐。”
“是,我是说过,可你他妈不能事先通知我一声?!”
“您没要我通知您啊。”
“狡辩是吧?”
江聿又是一拳过去。
赵恆后悔顶嘴。
这两拳真是打得他眼冒金星。
“和她离婚,立刻!”
赵恆拿纸巾擦唇边的血跡,“只要她想,我隨时。”
“你管她想不想?现在你就带她去民政局!”
“今天周末,民政局休息。”
“我找人加班。”
赵恆硬著头皮道:“聿少,別逼我了,我说了,除非她想离,我是绝不主动离的,你要是想打死我,就打吧。”
“你——”
江聿盛怒,拽起赵恆死死盯著他,“別以为你是我小叔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赵恆不言。
他很清楚,楼江聿不会真的动他。
没错,楼钦洲谁都惹不起。
江聿真想打死赵恆,混蛋玩意,竟敢偷偷撬他墙脚!
“你们……睡过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赵恆不敢作死,“没有。”
“没骗我?”
“不敢骗您,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江聿心情缓和不少,“为什么没碰?”
赵恆:“我和她结婚太快了,没有感情基础,怎能隨便碰她?您说过,她是好女孩,所以我很尊重她。”
“那她有没有……喜欢上你?”
“没。”赵恆求生欲望很强烈,“真没。”
江聿这头暴怒的雄狮终於稳定下来,“既然没喜欢你,为什么要嫁给你?”
“那个……可能她缺爱吧,想要一个家。”
江聿眼神沉了沉,没有反驳。
他推开赵恆,离开楼氏,立刻联繫温粟。
不管电话还是微信,全被拉黑了。
他只能给她发信息:【离婚,程家餐厅关门,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