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我不管,但你不准再说了。”
“为什么?”
江燎行直勾勾地注视著她。
周围的光线很暗,血月的光源正在一点点的减弱,似乎和那黑鬼树根的生命力有关,可他的异瞳,除了比正常人更敏锐,更是能看到无数正常人看不到的。
“因为……拿自己的苦难开玩笑,或许对你来说是一种揶揄他人的方式,又或者表达自己的不在乎,但我听到你说的每个字,都笑不出来,也並不觉得这是什么有意思的比喻方式。”
江燎行盯著她:“宝贝,你好正经。”
“不正经你会老是拿自己开玩笑。”她纠正江燎行的行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哟,还凶起来了。”
“就凶了。”
江燎行弯著唇:“好,我不说了,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但如果你在意的话,我会避免再提。”
寧温竹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江燎行也学著她的动作。
俩人一口我一口,把桌上的一盘水果都吃得差不多了。
她吃得差不多了,躺在一边的躺椅上:“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要一个人待多久?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
“你就在我身边,还需要我担心?要我担心你什么?”
江燎行意味深长:“听说憋太久好会导致阻碍。”
“什么阻碍?”
“你说呢?”
寧温竹躺在椅子上,直接装听不懂:“我不知道呢。”
江燎行:“你可以摸摸看。”
“不要!”
寧温竹嚇得一个激灵。
直接瞪大眼睛坐了起来。
江燎行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翘著二郎腿:“这么大反应?我好像什么都没做。”
寧温竹:“你耍流氓!”
“哦?我耍了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寧温竹气呼呼地躺回去。
转过身的同时就被拍了拍屁股。
她嚇一跳。
江燎行站在后面。
寧温竹:“你別过来……”
江燎行却只是提醒她:“挪挪。”
“干嘛啊?”
“我也要躺。”
“旁边不是还有……”
“我就喜欢这个位置。”
寧温竹莫名其妙,只好起身往旁边去,手腕很快被他拉住。
江燎行:“去哪儿?”
“我不要和你挤。”
“放心,我不至於那么禽兽,你还在担心哥哥,我不会乱来。”
寧温竹嘀咕道:“你说话能信吗?”
“当然。”
江燎行早已经躺下。
伸手一拽。
寧温竹趴在他胸口。
“睡儿吧,睡醒他就回来了。”
寧温竹往他怀里钻了钻:“这可是你说的。”
“嗯,”
“那我相信你……”
“睡吧。”
黑鬼树根的事情闹了这么久。
总算快要收尾。
血月渐渐隱没,血蛆也在一点点消失。
寧温竹担心沉曜,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江燎行在身边难得这么贴心的安慰,她渐渐也放鬆了下来,再加上確实疲惫,每一箭都掏空了她……没一会儿她就在江燎行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