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5日。
这一天,註定要被载入中国娱乐圈的史册,名为”水晶公主,菲跃十八“的成年礼,成为无数女星未来十年都无法企及的梦魘。
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 这里通常只接待外国元首,有著一种天然的红色威压。但今天,这份肃穆被妆点成了一座只属於一个女孩的“水晶宫”。
傍晚六点,国宾馆外的豪车排成了长龙。 在这个北京房价还在几千块徘徊的年代,停车场里却停满了掛著京a黑牌的奥迪、劳斯莱斯和加长林肯。
主宴会厅內,娱乐圈的大半壁江山齐聚一堂。 张纪中导演、刚凭《大汉天子》站稳脚跟的黄晓明、华谊的大小王总……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惊疑不定。
让他们心惊肉跳的,不是这场宴会据说高达180万的开销,而是主桌上的那个坐席安排
刘晓丽坐在主位旁,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她风韵犹存的身姿。面对镜头,她维持著那个完美的“单身励志母亲”的人设——温柔、坚韧、为了女儿付出一切。 而在她身侧,坐著林清河。 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大佬,此刻是以“林氏集团董事长”兼“刘亦菲前继父”的身份出席。
没人知道,在桌布遮挡的死角,林清河的手轻轻拍了拍刘晓丽的手背。 “累不累?”林清河借著侧身拿酒杯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晓丽,这戏还得演几年?我看那些媒体写你『孤儿寡母』不容易,我这心里不是滋味。” 刘晓丽保持著得体的微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镜头,低语道:“为了茜茜,再忍忍。现在是她事业上升期,『单亲清纯少女』的人设不能崩。再说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就行了?” 林清河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行,都听你的。只要你和茜茜高兴,我这就当一辈子的”前夫“和”前继父“。
灯光骤暗。 追光灯打向二楼蜿蜒的旋转楼梯。
茜茜出现了。 加利亚诺耗时三个月定製的“水晶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轻纱上镶嵌著3000颗施华洛世奇水晶。18岁的她,褪去了几分婴儿肥,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清冷中透著初长成的嫵媚。
林一站在楼梯尽头。 他穿著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燕尾服,双手插兜,仰头看著那个仿佛踩著星光走下来的女孩。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林一绅士地伸出了手。 “哥……”茜茜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依赖的颤抖。 “我在。”林一握紧了她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尖传来安定的力量,“今晚,你是女王。把下面那些人,都当成大白菜。”
茜茜“噗嗤”一笑,原本的紧张烟消云散
两人携手走到舞台中央。 林一接过麦克风,环视全场。他身上那种常年在华尔街廝杀歷练出的上位者气场,瞬间压住了台下所有的窃窃私语。
“很多人问我,作为她的老板,也作为她的哥哥,为什么要给茜茜办这么大的成人礼,是不是在炫富。” 林一转过头,看著身边的继妹,目光柔和:“其实理由很简单。我想告诉茜茜,也告诉在这个圈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骤然变冷,扫过那些娱乐公司的老板: “18岁,意味著她成年了。从今天起,她想演戏就演戏,想唱歌就唱歌。在这个圈子里,不需要她去应酬任何饭局,不需要她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需要对任何潜规则低头。”
隨即林一语气一转“也借著这个场合和诸位业內的前辈认识认识,以后有机会多多提携一下我这个妹妹,当然投桃报李,我们“林氏集团”和我的“维度娱乐”也不会亏待朋友。”
软硬兼施的发言,有霸气,有赤裸裸的护短也有利益的诱惑。 台下的张纪中大鬍子抖了抖,心里暗自庆幸:得亏在剧组把这位小姑奶奶供起来了,这哪是拍戏,这是伺候祖宗啊!
“为了庆祝她成年,”林一打了个响指,“除了索尼的全亚洲唱片约,我还要送她一份礼物。”
礼仪小姐端上一个托盘,林一掀开红布。 是一枚刻著“茜茜”二字的私章,和一份文件。
“我已经以茜茜的名义,注资一亿人民幣,成立『茜茜慈善基金会』。” “从今天起,每一笔善款,我都希望以茜茜的名义把爱传递到每个需要爱的地方。”
全场譁然。 在这个拼豪车豪宅的年代,林一直接把格局拉到了慈善的高度! 这不仅是钱,这是护身符!有了这个身份,以后谁敢用脏水泼她?那就是和公序良俗作对!
“生日快乐!” 林一回身,拿出一枚刻著她名字的私章,递给她。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茜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冷冽的古龙水味。 在万眾瞩目之下,在父母复杂的注视下,在媒体疯狂的闪光灯中。
茜茜接过印章,忽然踮起脚尖。 她凑近林一的脸。 林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搂她的腰,却在碰到她礼服布料的前一秒,生生停在了半空,最后只是克制地虚扶在她的手臂上。
茜茜的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眷恋的磨蹭。 “林一……”她没有叫哥,而是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你要护我一辈子的。说话算话。”
林一喉结滚动,眼底压抑的风暴几乎要决堤。 但他最终只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躁动,嘴角勾起一抹名为“宠溺”实为“苦涩”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嗯。一辈子。”
这一幕被定格。 画面唯美得令人心碎。 外界看到的是兄妹情深,是资本对繆斯的宠爱。 只有主桌上的林清河,看著儿子那只死死攥紧、青筋暴起却又不敢真正触碰茜茜而躲在后背的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