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混乱而激烈的贴身肉搏。
姍姍身形灵活,出手果断狠辣,专攻关节脆弱处。
但对方毕竟人多,且悍不畏死。
打倒一个,另一个又扑上来,有时甚至需要同时应对两边的攻击。
她背上挨了一脚,踉蹌前冲,顺势肘击身后追来之人的腹部;
手臂被抓住,立刻反关节脱身,顺势用头槌撞向对方鼻樑。
闷哼声、痛呼声、肉体撞击声、家具损毁声……,在昏暗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暴力的交响曲。
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头髮散乱,但她眼神始终锐利如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在方寸之地腾挪闪击。
办公室內,肌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的战火无休无止,托尼在上方,用体重压制住她,两人的喘息都混乱不堪。
苏甜的手在胡乱挣扎中摸到刚才在看的那叠厚厚的资料,指尖抓挠,纸质凌乱。
托尼一手按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温度传来,镇压,抚慰,撕扯,交融——
姍姍刚刚用一个巧劲卸掉一个光头男人的胳膊,將他踹翻,后背却暴露给了最后那个一直游走的瘦高个。
瘦高个抄起地上断裂的椅子腿,狠狠朝她后脑抡下!
姍姍脑后仿佛长了眼睛,千钧一髮之际向前扑倒翻滚,椅子腿擦著她的发梢掠过,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她翻滚中顺势踢出,正中瘦高个小腿脛骨,对方惨叫著跪倒。
但先前被卸了胳膊的光头又挣扎著爬起,从侧面抱住了她的腰!
“啊——!”
姍姍发出一声低吼,腰腹发力,手肘向后猛击对方软肋,同时双脚蹬地,带著抱住她的男人一起向后撞向墙壁!
“砰!”
墙壁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光头男人鬆了手,瘫软下去。
苏甜更是软得不成样子,她深知这种情况下,自己柔弱的力量与高大的男人形成的是怎样的力量对比。
光叫声就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除了咬唇,揪紧身旁能够住的东西,她只能努力呼吸、呼吸,確保自己不会窒息。
托尼的大手死死钳住了她的手腕,看似温柔,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令她丝毫不得动弹。
“哐当!”
镇纸掉落在地上。
他充耳未闻,眼中的情慾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儘管只是一个背影,但她的柔软,她的破碎,她的美妙,足以令他永坠爱河。
看著苏甜的后背激烈起伏,脖颈的长髮被汗湿,他启唇轻喘,眼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