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局面就变成了这样。
封一帆见状硬给。
李氏一族就硬撑。
封一帆见他们能撑住,就再硬给。
李氏一族继续的硬撑。
几个呼吸之后。
李氏族人有好几个,额头的青筋,一蹦一蹦,都鼓得快要炸开了!
头上身上,大汗淋漓。
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浑身血气升腾,呼吸急促。
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在已经回暖的春日,化作了雾。
可见,吐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眼看著,有几个傢伙就要撑不住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太好强了,也是很危险的。
“呼!”
张千虑只觉得胸口要爆开,身上又热又痒又疼,像是,像是被猪鬃做的刷子在刷一样。
经脉窍穴里,仿佛有针在扎。
隨后意识到,这可能是气劲,立刻心头一喜。
本来有些要放弃的念头冒出,又被咬牙按了下去。
再等等。
再撑几个呼吸。
可惜,他没能如愿。
终於,山顶的青光,不再落下来。
感受到身上不再有神力灌注,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逐渐的从一种,不知何时开始的肃穆气氛中脱离。
这时候,如果突然停下,其实是很危险的。
虽然这些人修炼还不久,体內血气不算浑厚,可他们身子骨和经脉窍穴也弱,未经过多少淬炼。
若是一时猛然停下,血液逆流,极可能造成暗伤。
幸好,还有人记得,武道修炼一开始,就被提醒过的这一条。
出声提醒道:“別停下!”
“打完一套战技,收势之后,再调息!”张千虑道,“注意呼吸吐纳!”
眾人这些天,听他上课,也是习惯了。
闻言,硬是接著咬著牙,打完了一整套的拳法。
噗通!噗通!噗通!
最先打完拳法的几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隨后,更多人,趴下,跌坐,或者乾脆躺倒在了地上。
每人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女眷那边见状,立刻有人跑过来问自家男人,有没有伤著。
看的李飞鱼,不禁一缩脖子。
以往的时候不知道,他这怎么越看,越觉得女人实在可怕。
“她们这会儿,居然还能走的动路!”他忍不住小声的,跟身边的李福孙说道。
说完,不见李福孙理他。
“哎?你听见……”他说著转过头去,却见李福孙一脸呆滯,两眼发直。
不禁嚇了一跳。
“狗娃,你怎么了?”
这时候。
一声长啸。
从他们身后传来。
接著是李飞鹏的大笑声。
他突破了!
“我哥,突破了?”李飞鱼一愣。
他对突破这两个字,还有点陌生。
“我突破了!”李福孙叫道。
“是我哥突破了。”李飞鱼回头,然后突然僵住,“啊?”
“千虑兄,你看我是不是突破了!”李福孙已经冲了出去。
……
山顶。
“臥槽,终於结束了!”
封一帆也累得跟狗一样。
接著,一边笑,一边吐著舌头骂道。
“狗系统,有这速通的办法,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