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佣人等候在门口,全都是懵的,第一次见他们先生干家务活。
虽然过程他们没看到。
只看到他们先生要清理工具,以及后来他们先生將清理工具还给他们时,工具里的水杯碎片。
陆砚深再次关好房门,才將顾芷的轮椅放回床边。
还有顾芷那带著两个毛绒绒小球球,极其卡哇伊的拖鞋,也给重新放回床边。
刚清理的时候,都被他拿开了。
然后他才躺在床上。
因为顾芷过於豪放的睡姿,占去了大半床铺,陆砚深只能躺边上。
还好顾芷就算睡的死沉,也多少知道她自己两只小腿有伤,两小腿没乱动。
不然,陆砚深觉得,他可能得睡地上。
从来没有人睡在他边上,哪怕这个人一点戒心没有,睡的死沉,但陆砚深还是有点不適应。
一时有点睡不著。
不由地想到刚才顾芷那大胆的言辞。
他觉得他和顾芷有代沟。
毕竟顾芷才二十二,而他三十了。
两人有著八岁的年龄差。
第二天,陆砚深一早就醒了。
等他晨练完,顾芷也醒了。
但没全醒,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神放空著,迷迷濛蒙的。
似乎下一秒,又要倒下睡个昏天暗地一样。
陆砚深没管她,径直换上出门的衣服。
衣服穿好的时候,他还见顾芷在床上,眼神空著。
可他也就打个领带的工夫。
一回头,要戴上腕錶,却见顾芷也不知道怎么抓的。
已经將她那头乌黑如绸缎一样柔顺的发,抓的跟鸡窝一样了。
除了白嫩的小脸还是美的,其他的,毫无一点形象可言。
陆砚深戴腕錶的动作到底还是顿了一下。
接著就下楼了。
顾芷只是不自觉抓著头髮。
等陆砚深走了,她又缓了好几秒钟,才完全清醒了。
想到刚才陆砚深好像在穿衣镜前换衣服打领带,她也没在意。
这本来就是陆砚深的房间。
不过想到昨晚竟然没睡到陆砚深,她还是又可惜了一把。
顾芷让两个女佣人进来,帮助她起床。
等顾芷自己乘坐电梯下楼时,陆砚深已经去上班了。
顾芷刚到餐桌前,周伯就极其恭敬的,双手递过来一张黑卡。
“夫人,这是先生给您的。先生说,婚戒您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以后您的一切花费,也都从这张卡里出。”
倒是挺大方,直接给她一张黑卡。
不过她觉得,像陆砚深那冷淡的个性,不会说什么她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顶多就是让她看著买。
顾芷一边接过黑卡,一边道:
“不要润色,他到底怎么说的。”
周伯心里一咯噔。
没想到夫人看出来了。
他也是好意,怕先生的话,太过冰冷无情,伤到刚进门夫人的心,才润色了一下。
但现在都看出来了,他当然是忙说实话:
“先生说,他工作忙,没时间,您看著买。”
看吧。
顾芷收回视线。
正想將黑卡搁一边,吃早餐,忽然注意到黑卡的类型。
顾芷很是讶异:
“不限额的?”
这何止是挺大方啊。
这是太大方了啊。
她刚才还以为是限额一两千万的那种黑卡。
周伯:“是的。”
周伯又说:
“可以打电话,让人將东西送来,给夫人挑。夫人,需要我打电话吗?”
顾芷正想说也行,送来给她挑更方便。
可她还没开口,姜念给她发来微信消息,打趣她今天起来没有,能不能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