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麻子脸嚇得肝胆俱裂。
这哪里是重伤垂死?这分明是三尊杀神!
“跑!必须跑!”
他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走。
“跑得了吗?”
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挡在了他的逃跑路线上。
是姜离。
他手里提著那把漆黑的龙渊剑,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憨厚笑容。
“这位长老,这么急著走,是赶著去投胎吗?”
“滚开!”
麻子脸怒吼,祭出一面极品防御法盾,同时一掌拍向姜离的天灵盖。
姜离没有躲。
他只是简单地举起剑,然后劈下。
没有任何花哨。
纯粹的力量,纯粹的先天真气,纯粹的魔威。
斩!
噗嗤!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那面號称能抵挡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的极品法盾,在龙渊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切开。
紧接著被切开的,是麻子脸的护体真气、肉身、以及他那颗刚刚运转起来的金丹。
一剑两断!
鲜血喷洒长空。
麻子脸的两半尸体坠落在地。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没有灵力波动的凡人武者,能一剑秒杀金丹修士?呼。
姜离收剑。
龙渊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刚才那一瞬间,它已经吸乾了麻子脸的一半精血。
“太弱了。”
姜离摇了摇头,有些失望,“连热身都算不上。”
“行了,別装了。”
苏红衣从空中落下,红裙飞舞,“赶紧收拾战利品,血腥味会引来更多苍蝇。”
姜离嘿嘿一笑,熟练地摸走了麻子脸的储物戒。
“蚊子腿也是肉嘛。”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
“就这么走了?”叶清秋问道,她手中的龙骨剑並未归鞘,显然还没杀够。
“当然不。”
“既然是復仇,就要高调一点。”
他提起龙渊剑,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前。
唰唰唰!
剑光飞舞,碎石纷飞。
片刻后,一行杀气腾腾的大字出现在岩壁上,入石三分,每一个字都透著令人心悸的剑意:
“血河老狗,洗乾净脖子。”
“你的债主,回来了。”
落款处,没有写名字。
而是画了一个狰狞的、张著大嘴的兽首图腾饕餮。
“走吧。”
做完这一切,姜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血河宗。”
“听说他们今天要搞『血祭大典』?正好,我们也去凑个热闹,送份大礼。”
三人身形一闪,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只留下那具残破的金丹尸体,和那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
半日后。
一支血河宗的大部队赶到了这里。
带队的是血河宗的大长老,金丹后期修为。
当他看到那行字,以及地上惨死的麻子脸时,整张脸扭曲得如同厉鬼。
“饕餮。”
“是谁?到底是谁?”
大长老仰天怒吼,声震四野,“敢杀我血河宗长老!敢挑衅老祖神威!不管你是谁,上穷碧落下黄泉,本座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山谷中的回声。
不知为何,看著那个狰狞的兽首图腾,这位杀人如麻的大长老,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