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玥带著几分冷笑,站在那里睥睨著苏晚棠,一字一顿:“就,这么换!”
他语调嘲讽:“不是谁都可以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三贞九烈了?”
苏晚棠沉默一瞬,点点头直接开始脱衣裳……
换衣服而已。
可她刚脱完外裙,只剩下抹胸的时候,前一刻还要让她脱衣藉此羞辱的赵玄玥就上前一把抓住她胳膊,咬牙讥讽:“果真是毫无廉耻之心。”
他攥著苏晚棠的手用力到发白,一字一顿:“也是,这本来就是你的本性,但凡你用的上的男人,是谁都可以,不是吗?”
苏晚棠认真想了想,老实摇头:“也不全是,还得我能看得上眼才行。”
赵玄玥面上冷讽更甚,抓著她胳膊將她拽至眼前:“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能看的上?”
苏晚棠勾唇:“不用谢。”
话音未落,就被赵玄玥一把推回去跌坐在床上。
这时,外边响起近侍阿生的通传:“殿下,薛小姐求见。”
薛小姐?
赵玄玥在满心怒意憎恨中勉强才想起来薛莹莹……他应了她母妃试著与薛莹莹相处,所以薛莹莹便来东宫走动了。
心中闪过厌烦,赵玄玥原本並没有心情应付,可看到面前正在慢吞吞穿上宫人衣裳的苏晚棠,他顿了一瞬,隨即便缓和了神情,语调都变得轻柔:“请薛小姐进来。”
说完,他就一副再无暇理会苏晚棠的架势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出两步又回头面无表情提醒:“穿好衣裳出来伺候著……若学不会如何做奴婢,我不介意找人教你。”
苏晚棠无声嘆气。
“殿下,这是臣女亲手煲的汤……对伤口恢復有益处,您试试看。”
盛装打扮之下,原本小家碧玉的薛莹莹也终於有了几分高门千金的模样。
她满脸欣喜羞涩看著坐在桌前的赵玄玥,看到他一身蟒袍相比以往更加矜贵的模样,想到往后这般俊美尊贵的男子便是自己的夫君,面上飞起红晕来。
赵玄玥神情温和到近乎温柔,微笑著端起汤盅尝了口,笑意如沐春风:“薛小姐手艺很好。”
薛莹莹越发欣喜:“殿下喜欢就好。”
苏晚棠换好宫人衣裳从里面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两人眉来眼去比那盅汤还清汤寡水非常勉强才能称之为调情的模样。
而薛莹莹则是在看到苏晚棠的一瞬顿时惊得差点跳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晚棠正要开口,就听到赵玄玥漫不经心哦了声:“她啊,如今是东宫罪奴。”
薛莹莹一愣,然后眼睛就亮了。
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