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刚进客厅的时候,听到这里有吱吱的声音,有点像是老鼠什么的或者是……小猴子。”
林雪微愣。
抬眸看到老二正在眸色平静地看著她。
仿佛他什么都知道了。
林雪有些烦闷。
她生了三个儿子,可是羡煞了文工团不少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三个臭小子就小时候能好玩一些,长大了不但不好玩。
一个个贼聪明。
她这个老妈但凡露点什么表情,他们就猜得七七八八,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所以她在家里通常都是板著张脸。
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免得自己什么情绪都被儿子给读懂了。
眼下也是如此,她急忙转回头看向別处,不耐烦地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有些累了,要上楼。”
这时候,她的视线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就准备要到楼上去。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方才的暖水壶。
让她震惊的不是暖水壶,而是暖水壶旁边空空如也。
她分明记得那里原本放了一个装红糖的罐子。
是那小猴子拿过来的。
里面有多少不知道,但是她是眼睁睁看著小猴子从里面掏出一勺红糖,给她冲红糖水的。
所以,那个糖罐子哪里去了?
也就是说,刚才那小猴子趁著她给做鸡腿的时候,把红糖罐子抱走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还是个財迷猴。
秦不言没有停留太久,似乎单位那里真的有事,回去拿了尸检报告以后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住脚步。
往客厅里看了看,见客厅空空如也,他才转回视线离开,只是走的时候唇角勾起一抹笑。
中午同样还没有吃上饭的还有老三和姜梔。
两人从学校离开后,踩著自行车一路朝著郊区走去。
在半路上,姜梔从老三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这个事儿还是和白樺的那个哥哥有关。
白月失手杀死了哥哥。
白月被拘留后,因为家属不写谅解书,白月被判了无期徒刑。
但是她表示不服,然后提起上诉,上诉是有期限的不可能审判的那样快。
这期间,如果能让白樺改变决定,白月就不会被判无期或者死刑了。
白月的亲生父母,也就是白樺的养父、养母还在监狱里,但他们罪不至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式。
找了一些人联繫到他们的家人,说起来就是白樺养父的亲妈和亲弟弟。
白樺所住的这个地方,虽然是一个临时搭建出来的,屋子里还有一棵参天大树。
但是周边的邻居可有不少都是姓白的,他的那个奶奶和二叔就住在那里。
这两人原本是不怎么管白樺家里的事儿,也不知道白樺的父亲和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居然站出来,表示愿意原谅白月的罪行。
可他们的谅解书送到派出所去,派出所的人却不承认。
认为奶奶和二叔都不算直系亲属。
这么一来二去的,最终还得需要白樺写谅解书。
白樺当然不会答应,双方就这么对峙了起来。
奶奶和二叔琢磨了一下,便花钱僱佣了一些逃荒来的难民想要对白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