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而隨著羽化天的羽化天戈现世,其余天地同样有至尊祭出了杀伐重器。
有大鼎横空,吞吐著混沌气息,日月星河繚绕。
有神炉浩荡天穹,剧烈的火焰,似乎要引燃整个天地。
亦有神刀、巨斧裂世,锋芒的气息,带著强势无比的霸道,欲要镇杀天地眾生。
甚至有青铜色泽的战车载著至尊腾空,滚滚而动,其上流淌著各种不灭的痕跡。
那是各种被神兵利器,仙术神通留下的斑驳道痕。
似乎记录著一场又一场的大战与辉煌。
能够抵挡如此多的神兵利器劈砍,又能阻挡眾多仙术神通的磨灭,依旧存世。
这显然是一件极其可怕的重器。
防御无双,却又拥有著可怕的镇压之力。
或许,就算是至尊都能被镇压在战车轮轂之下。
那一件件杀伐重器,此刻尽皆在一座座古城之上沉浮。
吞吐著血雾,繚绕著混沌气息,有日月星河浩荡,无尽虚空为之破灭。
太多了,几乎每一座古城之中,都有著这么一件为战爭而生的神兵利器。
不是仙器,却胜似仙器,沾染了无尽血与骨,瀰漫著无数的神与魂。
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才有了如今的威势。
一直被蕴养在古城之中,与古城长存。
看著那一件件杀伐神器,坠仙地眾人如坠冰窟。
那些天地的古城从未被攻破过,经歷了无数的大战,瀰漫著无尽的血与神,显然拥有极其可怕的底蕴。
哪怕隔著古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血腥与杀戮的气息。
那激起的轰鸣,宛若敲响在所有人耳中的丧钟。
“为何要清醒?”
“如此威慑,我们拿什么去拼?”
“区区百余人,怕是一轮重器砸下,都已经尽皆陨落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尽皆生出了无尽的大恐怖。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景象,都会如此。
差距太大,这一战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哪怕是国师战力惊天,可面对一眾至尊,以及无数杀伐重器的攻伐,怕是也要被镇杀吧?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尽皆升起这样的念头。
若是没有清醒,他们还依旧沉浸在那种奇特的幻境之中,或许至死都不会心生恐怖。
依旧忘乎所以的为身后的世界,亿万里河山日月而战。
只是如今,所有人心神清醒,看到这样一幕,哪里还有战意?
那些杀伐重器之上瀰漫的血腥与痕跡,是一场场血战,无数尸骨残骸,铸就而成。
光是感受到那股气息,都让人再没了丝毫底气与战意。
“呼!”
顾渊长呼一口气,驀然回首,看向气势沉寂到谷底的眾人。
他又看向帝青,与古城上空,同样沉寂的李芸卿。
“这样的大战,怕是整个坠仙地都没有记录!”
“身为女子,她或许都不曾见过这种场面吧!”
顾渊心中长嘆,周身气息猛然爆发,冲天而起。
下一刻,他周身一方方世界沉浮,六道轮迴拳那种战天战地,让天地眾生无尽时空都沉陷轮迴的拳意,陡然爆发。
可怕的气势,直逼至尊,甚至与那一柄柄杀伐重器的气势对抗。
“纵天一战,又有何惧!”
“战!”
顾渊的声音响彻苍穹,如同雷霆滚滚浩荡。
一瞬间便把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压下。
“纵天一战,死有何惧!”
“哈哈哈!为了日月山河,死而无憾!”
“无惧!”
“战!”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坠仙地之人,都从那种被一柄柄重器震慑威压下清醒。
想到身后的天地,亿万里河山。
想到那些亲人、家人朋友的一张张笑脸。
“没有退路,唯有死战,何惧?”
有人长啸,冲天而起,落在顾渊身后。
“若想后辈不在经歷吾等的境遇与绝望,唯有死战。”
“我们没有退路!”
一道道身影怒喝,冲天而起,尽皆落在顾渊身后。
属於九境的气息,一瞬间瀰漫开来,带著决绝与死亡的意志。
连死亡都不怕了,这世间,也在没有任何事情,让他们畏惧。
“战!”
“激发古城,誓於古城共存亡!”
“人在城在,跟他们拼了!”
一眾八境强者,浑身法力激盪,尽皆没入脚下的古城之中。
“嗡!”
古城颤动,宛若一座战爭堡垒被激发,神光万丈,散发出强横镇压天地的气息。
似乎隨时可以爆发出绝世一击。
整个坠仙地的古城彻底復甦,宛若甦醒的巨兽,张牙舞爪。
可在那十四座古城以及一件件杀伐重器面前,如同一头困兽,破釜沉舟一战。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
“你死我亡,没有丝毫退路的战爭。”
古城上方,李芸卿深吸一口气,只觉的满口的血腥味。
似乎这片天地都被无尽血海侵染过,空气都带著血腥。
她眸子里也有著震撼与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