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啊?我母亲生病能有什么秘密?”
孙妈妈惶恐不已,更是一脸的急色,
“姑娘您快带我去吧!去了內院就安全了,老奴什么都跟你说,难道你想让夫人就这么不明不白被人害死吗!?”
谢知媛的脸色唰得白了,声音发紧道:
“什么!我母亲是被人害的?被谁,妈妈你快说啊!”
可孙妈妈只是垂眸哭著,並不回答。
谢知媛的心头乱跳,她怕被人听见,又急著想知道真相,她一咬牙,左右飞快扫了眼,
“此处人多眼杂,我得去找一身僕妇的衣裳,才能带你去內院,你等著……”
“好,老奴在这等著姑娘。”
孙妈妈应声著,她缓缓抬眸,嘴角逐渐弯起一抹阴毒冷光……
……
这边,商姈君和谢宴安一起去见了谢叔公,长辈无非就是一些关怀和嘱咐,送走谢叔公之后,
谢珩之带著罗尧来了。
“小叔!”
是谢珩之喊了声。
谢珩之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似乎是罗尧?
“小叔。”
罗尧也喊了声,他上前微微拱手,语气吊儿郎当的调调,
“恭喜啊小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可要好好恢復,我们还等著你一起赛马呢!”
“好啊。”
谢宴安倚靠著轮椅,神情懒怠,带著淡淡的笑意。
罗尧的视线又落到商姈君处,匆匆一瞥快速移开,他的眸光闪了闪,不太自然地喊了声:
“小婶……”
商姈君頷首,就当是对他打招呼的回应。
罗尧抿唇,他那点万万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只能被死死压在心底里。
他喜欢武功高强的她,恣意赛马驰骋的她,那般的洒脱和自由。
可……他也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欣赏了。
因为此刻,他是为她高兴的。
现在谢七爷醒了,瞧著待她態度不错,她也终於是有了依仗,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商娘子做了谢七爷的妻,可是他对七爷却没有半分不喜,甚至,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敬佩他,尊他为小叔。
或许是欣赏吧。
他欣赏七爷,也欣赏他的妻子商娘子。
罗尧顿了顿,又恢復了几分隨意,笑道:
“对了,明年五月二十五,是我的婚期,到时候,小叔小婶来喝一杯喜酒才好。”
谢宴安感到惊讶,
“是吗?你这放荡不羈的人居然要成婚了,是谁家的姑娘?”
“是安平侯府的三姑娘陆惊鸿。”一旁的谢珩之说。
“陆惊鸿陆姑娘……”
商姈君喃喃,夸讚道:“这名字好颯爽,想必是位英气利落的姑娘。”
他们既然閒聊著,突然有一道不速之客凑了过来,程星简的面上掛著温润笑意,
“恭喜七爷身体康復,可喜可贺啊……”
那笑容温和得近乎虚偽。
商姈君一见程星简,就想起了谢昭青临死前说过的话,心里莫名觉得凉颼颼的。
这人,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