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一道细微的声响从角落传出。
那声音极小极小,但处於罩体红光內,任何细微的声响都逃不掉於肃耳朵。
“破壳了??”
於肃微微愣神,隨后噌的一声从床上窜起,几步便来到房间角落的一只木盆前。
木盆中有四只“无漏”缩为一团,静静待在木盆角落,而在木盆中央的,则是一小堆指尖大小的虫卵,被雌性“无漏”吐出的气泡沫子所保护著。
此刻,其中一颗虫卵微微摇晃著,一条细小的裂缝也在缓缓扩大。
於肃全神贯注,看著那裂缝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只体型小些的鼻涕虫从其內缓缓爬出。
有一便有二,这批“无漏蛞”的虫卵都是一起诞生,破壳时间也都相差不大。
很快,木盆中便多了七只新诞生的“无漏”。
木盆中原本有八颗虫卵,但“无漏蛞”的孵化也有著失败概率,其中一颗虫卵完全没有动静,想来是颗死卵,被於肃用罩体红光挑出。
看著木盆中新诞生的七只“无漏蛞”,於肃先是挤出一滴鲜血,引诱这七只“无漏蛞”伸出口器,观察它们的雄雌。
“无漏”乃是出了名的雌多雄少,於肃一番检查下,发现他亲手培育出的七只“无漏蛞”也都是雌性,诞生雄性的概率著实非常低。
不过有著手中强化过繁衍之力的“无漏蛞傀儡”,於肃倒不担心“无漏”的繁衍问题,只担心其配出的后代,有没有继承到分泌“无漏”粘液的本事。
挑选出一只新诞生的体型大些的“无漏”后,於肃操控著罩体红光化为细针,往著其后半段身体小心刺入。
木盆中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无漏”,拖出长长粘液,在木盆中四处乱爬起来。
隨著於肃分化出更多的细针刺激后,这只“无漏”感觉逃无可逃,从身下生长出长长口器,一滴晶莹粘液也被其缓缓吐出。
日上三竿,空气中仿佛也添了一丝燥热。
魏枕戈一屁股坐在荷叶田边上,从怀中掏出一块大饼恶狠狠咬了一口。
他一边嚼著口中的粮食,一边看向不远处的豪奢宅院。
“都他娘的十来天没出来了,牛大財不会被玩死了吧?”
魏枕戈虽然生气自己的谋划成果被牛大財所窃取,不过牛大財到底也是黑米镇的人,他並不希望牛大財出事。
十来天的时间中,魏枕戈也早已想明白,於肃的出现必然不是有意为之,恐怕还是自己那不爭气的老爹作怪!
“明明发家致富的法子就在眼前,家里头马上连吃喝都成问题了,还顾忌脸皮作甚!
不过就算此路不通,我魏枕戈也另有法子发財!”
魏枕戈一边构思著另外的发家谋划,一边將大饼咽下,缓缓起身走向宅院方向。
自从牛大財冒充魏父被雪姨拉入宅院后,足足十来天都没有出门了,魏枕戈打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试探试探。
若真有不对劲,也好快些去搬救兵。
脚步不歇,魏枕戈人还没走近,宅院门口的两只巨大怪鸟便哇哇叫著,似在提醒宅院中的人。
魏枕戈站定在宅院门口,没有贸然进入,面上也换成了憨厚笑容。
很快,魏枕戈总算见到了那九炼境界的雪姨。
魏枕戈还没说话,那面色异常红润的雪姨,一边回头看向宅院深处,一边有些羞涩的朝魏枕戈道:“戈儿,你爹还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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