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看著电梯门开开关关,就是不停下来。
外面偶尔有等电梯的人探头探脑,一脸懵逼。
“姐姐昨天在我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跡,今天却要去见別人。这不公平。”
江雾歪了歪头,像个討要糖果的孩子,直白地向她索要:
“我嫉妒了。”
“所以,姐姐要补偿我。亲到我满意为止,不然……”
他指了指被按停的电梯按钮:
“姐姐今天可能就去不了了哦。”
“……”
黎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条小疯狗,简直无法无天!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
周肆。
黎若头皮一麻,接起来。
“黎若!!”
周肆暴躁的声音几乎要震穿耳膜:
“我限你五分钟之內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老子就——”
后面是一串少儿不宜的威胁。
涉及把她绑在床上用番茄酱写检討等血腥暴力的幻想……额……不宜展示。
黎若:“……”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用“姐姐快亲我不然我们就一起在电梯里耗到天荒地老”眼神看著她的江雾,又听著电话里周肆的死亡倒计时。
人生,真是处处是选择题。
选a:被江雾困在电梯里,可能上明天社会新闻《圣利亚学生电梯惊魂,原因竟是……》。
选b:迟到,被周肆用番茄酱糊一脸並被迫写一万字检討。
黎若深吸一口气,掛断电话,对著江雾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
“行,”她咬牙切齿,“亲是吧?”
江雾眼睛唰地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立刻乖乖把脸凑过来,还贴心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这里。”
黎若看著他苍白皮肤上那点兴奋碍眼的红晕,闭了闭眼,心一横,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在他脸颊上啄一下。
“好了!”她脚步丝滑后退。
江雾怔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感受著残留在那里的一丝温软甜美的触感,和黎若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姐姐……亲他了。
真的亲他了。
不是脸颊,是嘴唇。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江雾摸了摸被亲过的薄唇,眨眨眼,摇头,得寸进尺:
“不够。”
黎若:“?”
“要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湿漉漉的,带著得寸进尺的期待:
“姐姐昨天咬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敷衍。”
黎若:“……” 我那是报復!
报復懂吗?!
不是情趣!
电梯又叮了一声。
停在了不知道哪一层。
门开了。
外面一个大妈推著清洁车,看到里面一站一堵的两人,愣了一下。
江雾立刻用一种带著哭腔的声音控诉:
“姐姐,你亲了人家又不负责……”
大妈:“!!!”
看黎若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谴责。
黎若:“……” 杀了我,就现在。
她一把將江雾拽进来,迅速按了关门键,隔绝了大妈探究的目光。
黎若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意,一把揪住江雾的卫衣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闭眼!” 她恶狠狠道。
江雾立刻乖乖闭上眼,长睫毛紧张地颤抖,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期待的红晕。
黎若看著近在咫尺堪称艺术品般的漂亮脸蛋,心里那点被胁迫的不爽,竟然被“这皮肤真好、睫毛真长、嘴唇形状……嘖!”的客观评价冲淡了一点。
算了。
就当……给漂亮手办盖章了。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碾磨了几秒。
江雾嘴唇的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带著有点用力的怒气碾压,甚至还不解气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江雾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他像是被点燃的乾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男生冰凉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將她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然后贪婪地汲取著她的气息。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攻城略地。
黎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嗡嗡的,只觉得这电梯里的氧气都快被这疯子吸光了。
直到电梯再次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楼。
门缓缓打开。
江雾终於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和浓得化不开的饜足。
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露出一个灿烂又病態的笑容:
“姐姐,这次……我很满意。”
黎若大口喘著气。
嘴唇疼。
头髮微乱。
她湿漉漉的小鹿眼狠狠瞪著他,眼里写满了你给我等著。
“现在,可以让我去赴约了吗?江、大、少、爷?”
她一字一顿。
江雾乖巧地侧身让开,甚至还帮她按住了开门键,像个最贴心的侍从:
“姐姐请。”
“姐姐玩得开心哦~”
黎若狠狠剜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髮,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脸上可疑的热度,这才踏出电梯。
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江雾那双一直追隨她而充满占有欲和愉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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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在餐厅吃饭吗?
这顶层楼……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