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之下,终於是顺利抵达医院。他快步走到护士站,简单询问了聋老太的病房信息,得知在204病房后,转身就径直朝著病房衝去。
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刘海忠瘫坐在靠墙的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靠著墙壁睡得正沉,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张翠兰则站在病床边,细心照料著躺在床上的聋老太。
“老太太,您怎么样了?”易中海进门第一时间就开口问道。
躺在床上虚弱休养的聋老太,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眼前微微一亮,当即出声询问:“小易?你出来了?柱子呢?柱子出来没有?”
易中海连忙点头,一旁的张翠兰见他平安无事,脸上瞬间涌上一抹喜色,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易中海抢先打断。
“翠兰,你先去门口守著,別让人进来打扰。”
张翠兰闻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太太,乖乖点头,转身快步走到病房门口。
屋內只剩三人,易中海这才凑到病床前,故作关切地小声问道:“老太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回院子就听说您出事住院了,嚇得我立马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提及此事,聋老太咬牙切齿地將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把李大彪夫妇在屋內的对话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字字句句都带著愤恨。
“小易,李大彪这个坏种,必须得狠狠收拾!我这一把年纪,平白无故受这种气,绝对不能白白进一趟医院!”聋老太语气里满是气愤。
易中海连忙点头附和,轻声安抚,隨即道出自己的算计:“老太太,您放心,这事我早就替您盘算好了。不管真相如何,您实打实是被李大彪气得住进医院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刚好我在六院认识一个熟络的大夫,我等下就去找他,给您开一份中风的病歷诊断。咱们就靠著这份病歷死死拿捏李大彪,逼他给您养老、伺候您起居!凭您的心思和本事,用不了多久,绝对能把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让他跟柱子一般听话!”
听到这番算计,聋老太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欣喜。她迟疑片刻,侧目瞥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刘海忠,压低声音开口叮嘱:“小易,这件事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必须把小刘、小阎那两个也拉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略微沉思一瞬,瞬间豁然开朗,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老太太,我懂了!人多力量大,把他俩都拉进来,院里长辈统一口径,到时候有理有据,谁都挑不出毛病!您还有別的交代吗?”
聋老太轻轻摇了摇头,隨即朝著熟睡的刘海忠努了努嘴,示意他叫醒对方。
咳咳咳!
易中海当即会意,故意发出几声不小的咳嗽声。
靠在墙上熟睡的刘海忠,瞬间被突兀的咳嗽声惊醒,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抬眼看来,惊讶道:“誒?老易?你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严肃下来,沉声开口质问:“老刘,老太太在院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李大彪那小子活生生气到中风住院,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海忠脑子还懵著,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处理?”
“老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