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算计尽数说完,易中海脸上涌上一抹自得的傲气,抬眼从容看向面前两人。
刘海忠和阎富贵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闪过一抹喜色。
易中海正暗自得意,余光一扫,却瞥见身旁的傻柱正瞪大眼睛、一脸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满脸错愕,儼然是被这一通阴狠的算计彻底惊到了。
易中海心头微微一动,顿时反应过来。
刘海忠和阎富贵都是从乱世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心思活络、深諳人心,手段乾净不乾净的都见过,自己方才直白的算计,两人自然见怪不怪。
可傻柱心思单纯,向来只会硬碰硬,哪里见过这种搬弄舆论、断人前程的阴损手段?也难怪他会这般震惊。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收敛眼底的阴狠,故作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长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又诚恳。
“柱子,你別多想,一大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亲眼看著李大彪这么欺负你奶奶、欺负你,把咱们院里的人不当人看,一大爷我是真心心疼,也是真的忍无可忍!”
“你放心,只要这次咱们联手把李大彪彻底收拾服帖,这四合院就能重回往日模样,邻里和睦、互帮互助、相亲相爱,再也没人敢肆意横行、欺压街坊!”
二傻子一样的傻柱哪里看得透易中海的心思,闻言瞬间被彻底打动,满腔热血翻涌,用力疯狂点头,眼神凶狠又激动。
“对对对!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这李大彪就是祸害!就该往死里整他!让他再也不敢囂张跋扈、欺负人!”
二十分钟后。
整个四合院彻底热闹了起来,中院角落挤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悉数到场,还特意喊来了隔壁院子那几个在南锣鼓巷出了名的长舌妇,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活络,满心等著看热闹。
就连院里各家的半大孩子,也全都跑出来凑堆围观,挤在人群后头满脸好奇。
偌大的四合院,儼然一副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所有人都静静等著,等著三位大爷出手收拾李大彪。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之际,嘎吱一声轻响,易家房门缓缓打开。
易中海率先迈步走出,一身厂服穿著得体,满脸正气凛然,端足了院里的大爷派头。
紧隨其后的是刘海忠,这货不知何时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腰身挺直、胸脯挺起,一脸志得意满的派头,仿佛今天上门对峙的不是邻里纠纷,而是公职巡查。
最后走出的阎富贵就截然不同了,心里始终揣著忐忑,眉眼间藏著几分心虚,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不敢抬头张望。
早早站在门口等候的傻柱,看见三位大爷尽数出门,立马摆出一副狗腿姿態,快步贴到易中海身旁,主动充当起贴身保鏢的架势。
只是他两边脸颊红肿刺眼,清清楚楚印著两对巴掌印,这般严肃的站位配上狼狈的脸庞,显得格外滑稽可笑,看得围观人群暗自憋笑。
易中海神色肃穆,一言不发,抬腿径直往后院李大彪住处走去。
身后一眾看热闹的街坊、长舌妇、半大孩子,瞬间簇拥跟上,呼啦啦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压向后院,声势浩大。
片刻功夫,眾人尽数站定在后院,把垂花门堵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侧头,不动声色给了傻柱一个眼色。
傻柱心领神会,立马上前准备砸门,可刚抬起手,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骤然传来,想起刚才被李大彪单方面碾压吊打模样,心底发怵,下意识收了力气,轻轻落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