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半息,声音彻底冷下来。
“两条线一起查。”
“先按最坏的来。”
“查內鬼。”
投影里。
天焦忽然抬手。
他从怀里取出一片染血的金白碎甲。
碎甲边缘被烧得发黑。
可上面刻著半个名字。
和华阳接待厅里,那块暗红残骨上的半个旧字,一模一样。
林萧瞳孔一缩。
孙悟空也收了笑。
接待厅桌上,暗红残骨轻轻一震。
火纹像是在回应那片碎甲。
林萧胸口灰痕再次发热。
这一次,不像提醒。
那本天帝旧帐,被人从两边同时翻开。
天焦隔著星轨,望向蓝星。
也望著林萧。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林萧。”
“你若还想知道韩建当年为什么背叛你们这条路。”
“就来见我。”
公开频道,被白破天一掌切断。
三千城城头,所有炮口同时下压三寸。
不是怂。
是锁死。
谁敢越过反击判定线,先挨军法,再挨白破天的拳头。
最高加密线同时接通。
白破天站在城头,血云压在身后。
郑爱国坐镇军魂塔,手掌压著指挥台。
秦卫国在教育部监测室,身后的记录员全部离线封存。
楚山河守在华阳接待厅外,七层隔离阵一层接一层落下。
四条线,只传一句话。
林萧醒了。
但不能外传。
白破天先开口。
“不准开炮。”
郑爱国接上。
“不准越线。”
秦卫国声音更沉。
“不准外泄。”
楚山河看向接待厅內。
“华阳不开门。”
四句话落下,整条通讯线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郑爱国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阳,教育部,三千城,三线同步。”
“第一件事。”
“查泄密。”
秦卫国脸色沉得可怕。
“监测室封闭。”
“所有人原地接受战时审查。”
“通讯玉符,记录板,私人储物戒,全部封存。”
监测室里,没人敢动。
刚才天焦一句“让林萧和我见面”,把所有人的后背都听凉了。
林萧甦醒,是最高密封。
知道的人,只在三条线里。
华阳。
教育部。
三千城。
天焦人在天界后营。
按正常情报链,他不可能这么快知道。
这事比百万天军压城还脏。
华阳接待厅內。
刘波把三条情报链飞快列出来。
“华阳旧阵,教育部监测室,三千城军魂塔。”
“消息只在这三边跑过。”
“天焦人在天界后营,正常传讯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玉盒里的暗红残骨上,又看向投影里天焦手中的染血碎甲。
“所以,不一定全是人漏。”
“也可能,有东西在替他报信。”
楚山河皱眉。
“残骨和碎甲?”
刘波点头。
“旧名共鸣。”
“说白了,两张欠条碰一块儿,债主自己闻著味儿来了。”
没人笑。
这个梗不好笑。
郑爱国的声音从加密线里传出。
“两条线一起查。”
“人要查。”
“东西也要查。”
秦卫国立刻接话。
“监测室审查不变。”
“同时封存旧物反应记录。”
白破天冷声道:“前线通讯链路冻结。”
“谁敢动手脚,按战时叛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