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三只觉得自己明晃晃被战二嫌弃了。
他抱著小侄女圆圆坐在一旁傻笑,笑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小豆子。
“小豆子,你家圆圆现在几个月了?”
小豆子先是比了个二,隨即又改成三。
“两个多月,还不到三个月。我家圆圆看著壮实,体格隨我二哥,以后肯定能长个大高个儿!”
战二闻言,傲娇地挺了挺腰板、扬了扬下巴,摆明了是在炫耀自己身高出眾。
战三撇了撇嘴。
“二哥,圆圆这孩子长相明明隨小豆子,不对,是隨我二嫂。
就凭这长相,日后乾脆招个上门女婿算了,別嫁到別人家去。万一嫁出去受了欺负,得不偿失。”
战二立马接话。
“招上门女婿?你打什么主意?难不成是想把你家小子送进我们家?
想都別想,我们家没多余口粮养你家孩子。少瞎琢磨,我家闺女现在不谈亲事。”
在场眾人全都憋笑。
孩子才两个多月,当爹的就开始操心婚事,属实有些杞人忧天。
小豆子忍俊不禁。
“行了,你们兄弟俩別拌嘴了。把孩子给我,我抱进马车,圆圆该吃奶了,吃饱还要睡觉。”
小豆子抱著圆圆进了马车。
一眾男人留在外头,閒聊这段时日的经歷与琐事,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等到午后了,小豆子便拉著战二,想进城看看幽州府的繁华景致。
她还打算去城內布庄,添置一批布料与棉衣。一行人接下来要往西梁方向走,越往前走天气越冷,必须提前备好过冬衣物。
如今身为人母,小豆子事事都先想著女儿。
从前家里几个儿子,自有战二悉心照料吃穿用度,不用她费心。可唯独小女儿圆圆,她格外心疼,事事亲力亲为。
一家人赶著马车进了幽州府城,来到城內最大的布庄。
战二小心翼翼扶著小豆子下车,自己抱著闺女,稳稳跟在妻子身后,一同走进布庄。
幽州府城內繁华依旧,来来往往买新衣、裁布料的百姓络绎不绝。
战二看著身旁的小豆子,柔声开口。
“小豆子,你喜欢什么儘管挑,別只顾著给圆圆置办。你也给自己挑几件厚实棉袄,有合適的裘皮披风也一併买下。
你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子虚弱,最怕受寒,寒气入体,日后落下病根遭罪的是你自己。
我虽不懂细致调理,却知道绝不能让你受寒。
我手里不缺钱,绝不会让你们母女受冻吃苦。圆圆也得备几床厚棉被。”
话音落下,他一眼瞥见架子上掛著的狐裘。
“哎,那是不是狐裘?这灰色料子好看,看著华贵,帽子版型也好,小豆子,咱们把这件买下。”
小豆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架子上掛著一件灰色狐裘披风,皮毛油亮光泽,一看便是上等成色。
小豆子抬手指了指,店內绣娘立马取下狐裘,轻轻抖开。
“这位夫人您皮肤白皙、身姿匀称,穿这件狐裘定然气派好看。
这位是您夫君吧?相貌端正、气度不凡,二位当真是天作之合。”
小豆子被夸得脸颊泛红,忍著笑意看向战二。
“二哥,你真觉得我穿这件好看?那我试著穿给你看看。”
战二满眼宠溺看著自家妻子。
自打小豆子嫁给他,他的日子一日比一日红火,如今更是添了圆圆这个小棉袄。在他眼里,自家妻子本就是貌美温顺的好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