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和二牛走后,苏墨关上院门,转身便对上了两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眼睛。
擎天和柱子,这两只军犬后代显然有著极高的智商和灵性。它们没有像普通小狗一样在新环境里乱跑乱叫,而是安静地蹲坐在苏墨脚边,尾巴摇得像两个小小的黑色风车,好奇又乖巧地打量著这个即將成为它们新家的小院。
苏墨满意地笑了笑,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两块带著肉筋的骨头,分別丟在它们面前。两个小傢伙立刻欢快地扑上去,抱著骨头啃了起来,发出的“咔嚓咔嚓”声,给这安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
他刚在藤椅上重新躺下,准备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悠閒,堂屋的门帘就轻轻一动,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念念睡醒了。
小傢伙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两个正在埋头苦干的黑色小毛球。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奇心战胜了刚睡醒的迷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爸爸,这是什么呀?”念念跑到苏墨身边,小手拽著他的裤腿,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两个小东西。
擎天和柱子听到了动静,同时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两双清澈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念念。
“哇!”念念被它们看得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躲到苏墨腿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满眼都是新奇,“黑乎乎的,像两个小煤球。”
苏墨被女儿的比喻逗笑了,他弯腰將女儿抱进怀里,指著两个小傢伙柔声说:“它们是小狗狗,爸爸的朋友送来陪念念玩的。你看,它们很喜欢你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墨的话,柱子主动放下了嘴里的骨头,摇著尾巴,小心翼翼地朝念念走了两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音,像是在打招呼。
念念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那一丝丝的害怕。她从苏墨的怀里挣脱下来,学著柱子的样子,也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和柱子平视。
“你好呀,小煤球。”她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试探著想去碰碰柱子的鼻子。
柱子很配合地往前凑了凑,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咯咯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念念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爸爸,它亲我!好痒呀!”
胆子大了起来,念念乾脆伸出小手,轻轻落在了柱子的脑袋上。柱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另一边的擎天也叼著自己的骨头跑了过来,把骨头放在念念脚边,仰著头看她,尾巴摇得更欢了。
夏晚晴走出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女儿,正被两只黑乎乎的小狗围在中间,笑得前仰后合。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起初的惊愕和担忧,在看到女儿那纯粹快乐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也在女儿身边蹲下,看著这两个精神抖擞的小傢伙,眼里满是温柔。
“哪儿来的?真可爱。”她伸出手,擎天和柱子也十分给面子地凑过来,在她手心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印章”。
“战友送的,杜宾犬,军犬的后代。”苏墨解释道,“以后让它们看家护院,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俩。”
夏晚晴闻言,心中一暖。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保护她们。她看著苏墨,又看了看和狗狗们已经玩成一团的女儿,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幸福感,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它们叫什么名字呀?”念念抬起头,满脸期待地问。
“这个大一点的叫擎天,那个小一点的叫柱子。”苏墨笑著回答。
“擎天?柱子?”念念奶声奶气地重复著,觉得这两个名字又威风又好玩,她一把搂住擎天的脖子,宣布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啦!”
擎天和柱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逗得小傢伙咯咯笑个不停。
夏晚晴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她靠在苏墨的肩上,轻声说:“家里多了这两个小傢伙,好像更热闹了。”
“以后会更热闹的。”苏墨握住她的手,看著不远处属於自己的那个破败院落,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家三口,两只忠犬,一个崭新的家。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圆满了。
苏墨从厨房拿了些肉汤泡了点米饭,放在一个破碗里。念念自告奋勇地端著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擎天和柱子立刻凑了过来,却没有爭抢,而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有条不紊,尽显军犬后代的良好教养。
念念蹲在一旁,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伸出小手摸摸它们的背,嘴里念叨著:“多吃点,吃饱了快快长大,保护我和爸爸妈妈!”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欢声笑语在院子里久久迴荡。对这个歷经五年分离的家庭来说,幸福,才刚刚开始。
这时师父也下班回到了家中,看著自家院子里多出来的两个小傢伙也是喜欢的不行。
吃饭的时候还一直问苏墨“这俩是五黑犬吗,看著也不像呀。”
苏墨笑哈哈地说道“师父,这是从美国鬼子那搞来的,名字叫杜宾。”
师傅一愣,隨即说道:“美国鬼子打仗不咋地,整出来的狗,到是不错。”
苏墨不知道,此时四合院因为他打贾张氏的事情,眾禽兽们已经开始算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