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找到?”
“当然不能了!哈!”
西雅慈爱医院,顶楼天台。
一个略带癲狂的中性声音,在天台上迴荡。
只见那个身穿侦探风衣,头上却套著一只黑色丝袜的怪人。
此刻正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太阳一样,站在那高达二十层的天台边缘。
脚下是万丈深渊,稍微一阵风就能把人吹下去摔成肉泥。
但她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甚至还踮起了脚尖,享受著清晨的暖阳与春风。
“我只是个悍匪而已。”
丝袜悍匪转过头。
“我只会抢,只会杀,只会贏。”
“找人?那是侦探该干的事。”
“至於我身上这身侦探服…”
“呵呵,只是在那帮死鬼手里贏过来的『战利品』罢了!”
而在她身后。
一名扎著双马尾的少女。
叶依琳,正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
“求你了…悍匪。”
叶依琳双手合十,声音哽咽。
“我真的想要知道爸爸去了哪里…”
“我们是一起来的,他肯定也在这家医院里!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
少女咬著嘴唇,眼中满是倔强。
“我自己去救他!好吗?”
“……”
听到这话。
站在边缘的丝袜悍匪愣了一下。
隨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噗…哈哈哈哈!!”
她猛地后仰,捧腹大笑,整个人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
“你?自己去救?”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叶依琳,我亲爱的大小姐,你能不要大早上就逗你娘笑吗?哈哈哈!”
丝袜悍匪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就凭你那f级的体质?还是凭你会哭鼻子?”
“在这个吃人的医院里,你连个掛號费都付不起,还想去救人?”
叶依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默默点头。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不现实的话。”
“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被那些囚犯抓住我爸爸…”
“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他是监狱长,那些人恨死他了!”
“所以求求你…看在我们都是华夏人的份上,帮帮我…”
此时。
站在叶依琳身后的五名年轻狱警,也纷纷低下了头,神色复杂,却不敢开口。
噠。
丝袜悍匪停止了笑声。
她从天台边缘跳了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叶依琳面前,死死地盯著这位监狱长的千金。
“可是…”
丝袜悍匪摊开双手。
“亲爱的叶大小姐,叶德胜监狱长的女儿。”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一名罪犯呢?”
“而身为监狱长,也就是你那位『慈祥』的爸爸…”
“当年又是怎么对待我的呢?”
哗啦!
没有任何徵兆。
丝袜悍匪猛地掀开了自己的侦探风衣。
嘶!
在场的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腹部和肋骨上,到处狰狞的伤疤!
有烫伤有鞭痕,甚至还有钝器击打留下的凹陷。
那是旧伤叠著新伤,触目惊心,令人作呕。
叶依琳捂著嘴,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生活在父亲构建的象牙塔里,从未见过这种地狱般的景象。
“回答不上来,对吗?”
丝袜悍匪放下衣服,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