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唱戏的出身。”
声声慢又是笑出声:“哈哈,
小南北……哈哈”
红姑娘疑惑的看向声声慢:“姑娘,
你笑什么?”
声声慢微微摆手:“没什么,
就是想起高兴的事儿了。”
周南北也不想红姑娘反应过来,
於是话锋一转:
“你就是说谢谢了,
我也得要报酬,行了,带路去见你家把头吧。”
红姑娘虽然依旧疑惑,但也没在多想,
而是带著二人,
朝著山坡下而去
……………
画面来到另一边。
古兰县一处餐馆內,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李春来背上,也不搭理其的喊叫声,
看著对面的大金牙乐呵道:
“金爷,
这王八蛋嘴还挺硬。”
“胖爷,额真没说慌。”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李春来后脑勺上:
“让你说话了吗?”
大金牙顿时乐了。
“哈哈,胖爷,
还得是你,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站在一边的胡八一转身看著两人插嘴道:
“金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得说,
秀才遇到兵。”
大金牙轻笑一声,“要不说胡爷有文化。”
隨即来到李春来面前。
“孙贼,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今儿遇到我们哥几个,
你算是栽了。
说说吧,你还有什么帮手,你说的话,这山沟沟里消失个把人,
问题也不大。”
一听这话,李春来顿时恐惧涌上心头,
“別,別,
几位好汉,额真没骗人。”
大金牙拍了拍手站起身:“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
胖爷,您给这位嘴硬的爷们松松骨头。”
王胖子轻笑一声,
“得嘞,
胖爷我就喜欢硬骨头,金爷您就瞧好吧。”
………
隨即王胖子给李春来嘴里塞上一团布以后,
开始了操作。
又是半个小时,李春来鼻青脸肿的蹲在中间,
大金牙三人
则是各自坐在一边,大金牙笑著开口:
“来吧,爷们,
当时让你说你就说唄,你看这弄的,
遭罪了吧?”
王胖子也是接著道:“就是,
你看看,
这弄的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李春来抱著脑袋敢怒不敢言,
把事情如实交代了一番、
隨即接著道:“这主意可不是额出的,
而且罪额也受了,
你们可不能在弄额了。”
王胖子听著李春来的口音,
不由得学著道:
“那额说不定,你不听话额照样锤你。”
胡八一轻笑一声;
“好了,胖子,
带著他咱们直接去找那马大胆。”
说著站起身走出餐馆。
大金牙紧隨其后,王胖子则是带著李春来走在身后,
主要看著李春来。
…………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古兰县接待所三百米左右的街边,
红姑娘和抱著周南北的
声声慢站在此处,看著不要远处摆摊算命的陈玉楼,声声慢不由得开口道:
“小南北,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嘛?”
周南北微微点头,但看著边上插著的旗子上写著的,“缘在周公”四字,
也是有些惊讶,
想了想开口:
“这陈玉楼有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