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么些年下来,
你养气的功夫还差的远啊。”
说著又接著道:
“我还以为把头看破红尘了呢。”
说著指向红姑娘。
“我听红姑娘说,你这么些年在外转悠,
不敢回卸岭,
说是没脸见卸岭门人,今儿一看不是没脸见啊,
是你自尊在作祟啊。”
陈玉楼嘆了口气:“並非如此,
………
好吧,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陈某一生真是跌宕起伏,缺了周小爷所说的稳重,
若是当年稳重些,
今时或许不同往日啊。”
说到这里,陈玉楼顿了顿接著道:
“不知周小爷可知……西楚霸王?”
周南北眉头轻挑:
“这自然是知道的,一个不是帝王,
却记入帝王本纪的人,
如此人物,自然…………”
话没说完,周南北反应过来,
看著陈玉楼嘖嘖两声。
“嘖嘖,这么说来,把头这是把自己比作不敢过江东的霸王了?”
陈玉楼咳咳两声。
“这自然是不敢,霸王何等人物,
老夫怎敢
將自己比作霸王。
之所以不回去卸岭,自尊或者说放不下面子,
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確实是我领导有误,
让卸岭元气大伤,
这让老夫实在是无脸面见卸岭门人。”
听著这话,
周南北勉强理解陈玉楼,不过依旧有些瞧不上,
於是讽刺道:“所以你就拖著,
拖到时间流逝,
伴隨著时间前人的事跡將忘却,然后你在回去?”
陈玉楼还没说话,
红姑娘便愤愤不平的开口:“我说小屁孩,
差不多就得了,你是来拿报酬的,不是来说教的。”
周南北饶有兴致的看著红姑娘,好一会才淡然的开口:
“说他没说你是吧?”
隨即吐出一句:
“鷓鴣哨可还活著呢。”
果然,红姑娘下一瞬便激动起来,
看著周南北问道:
“他在哪?”
周南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
这会不支棱起来了?”
说著也不再废话,转头看著陈玉楼:
“把头可是盯著我不少时间了,或者说应该是盯著我手下的那三个。
从我们来,
把头你可就在准备,不过时间紧,所以赶至了一副旗子,
所谓的“缘在周公”,
这缘便是我,不过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我自己都不敢称周公,
至少现在不敢。”
陈玉楼站起身,抱拳看著周南北:
“还请周小爷见谅,
老夫並无恶意,只是想请周小爷走一趟,帮老夫迎回一位友人的尸骨。”
周南北白了陈玉楼一眼。
“行了,我没和你计较,否则你就不会站在这里,
和我说话了。
金算盘的尸骨在我空间之中,不过你要拿回去嘛,
得给报酬。”
陈玉楼抬手示意周南北说。
周南北倒是没客气。
“想要金算盘的尸骨没问题,
拿听风听雷,
闻山辩龙之法来换。”
此话一出,陈玉楼还没说话,红姑娘就不干了。
“我说小屁孩,
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周南北没说话,而是將目光看向陈玉楼,
陈玉楼抱拳道:
“抱歉,周小爷,
此乃卸岭一门一脉相传的独门秘籍,还请周小爷另外换一种报酬,
金银也好,
大药也罢,
只要周小爷开口,陈某拱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