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北看著愤怒的陈玉楼,却是淡然处之。
“把头何必著急,
再说了,此话对你確实是是威胁,毕竟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强大就是威胁,
显而易见我对於把头而言,显而易见是威胁,但於我而言,
不过是顺势而为,
毕竟,
把头既然知道我爷爷当年的名声,那就更应该知道,他留下了多少人脉,
这些人无不是一方人物。”
说著顿了顿:
“当然,要说没点威胁意意思,
倒是显得虚偽了些。”
陈玉楼一时间有些无奈,他自然明白周南北的爷爷,当年有多厉害,
否则现在他都掀桌了。
好一会,陈玉楼无奈的开口:
“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了,但周小爷,
这强扭的瓜不甜啊。”
周南北一乐顺嘴道:“但解渴啊。”
周南北这边的人
都是笑出声,唯有陈玉楼和红姑娘怎么也笑不出来。
思来想去,
陈玉楼嘆了口气,这才看著周南北开口:
“周小爷,
我有一位好友,此人名曰:“张启山”,是新月饭店的姑爷,
也是九门之主,
同时还是一位將领,如此可否网开一面?”
话音落,
眾人都安静下来,尤其是声声慢等人,显然是没想到陈玉楼会突然爆出,
如此猛料。
周南北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开口反问道:
“张启山?”
待到陈玉楼肯定的点点头以后,顿时譁然,
尤其是黑背老六。
“周小爷,这王八蛋竟然还没死。”
王胖子也是接话:
“就是就是,
当年欺负我们家六爷,这不得报仇?”
此话一出,
其他人义愤填膺,唯有陈玉楼面色一苦,
心中暗想。
得,踢到铁板了。
周南北看著陈玉楼一系列表情,
轻笑一声:
“把头,听见了吧?
我手底下的人可是跟他有仇了,而为话说回来,张启山如今自己都是个过街老鼠,
你是怎么指望上他的?”
说著又嘖嘖两声:“说句老实话,
张启山还真有点东西啊,
当年就有九门的人跟隨他,中间还忽悠了好多人,
哎嘿,
临了成过街老鼠了,
嘖嘖,还有你这个卸岭一脉追隨,真是狗屎运到头了啊。”
陈玉楼听著这话,
一时间有些恍惚:“过街老鼠?
此话怎讲?”
看著陈玉楼一脸茫然的样子,
周南北又是嘖嘖两声。
“你不知道?”
陈玉楼急促的开口:“还请周小爷告知。”
周南北见陈玉楼如此糊涂蛋,
也是有些无语。
“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所谓的张启山,
见到你怕是都得躬身,
现在倒是好了,你还鞠躬上人家了。”
陈玉楼脸色一红,
只是轻声开口:“还请周小爷,
不吝赐教。”
周南北摆摆手:“那就简单说一说吧,
当年的事情基本都很隱秘,要么封存档案,要么只有家有记录,还有一些老人家知道。
而我爷爷给我留下过一本笔记,所以知道此间之事,大约建国后十来年,
张启山以长生之事为诱饵,忽悠了一大批人,
其中有九门的人,
也有……“你们懂得”。
至於最后的结果嘛,其中牵连死了一位很顶级的人物,最终虽然事情影响下来了,
但显而易见,张启山也就成了过街老鼠,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张启山,
又或者和张启山有什么谋划,
但我可以告诉你,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