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头子想问,
周小爷打算如何安排他们。
第二,这说是问题,其实是老夫的一点请求,还请周小爷,
善待他们。”
闻言周南北点点头:“老把头放心,
卸岭的门人我的安排是,
如今驻地也缺人,日后做生意,黄金,翡翠,运输等等,
做的都是檯面上的生意,
当然也有危险的,
具体缅地盛產翡翠,到时候还要卸岭门人过去等等。”
说著顿了顿道:“至於下斗,
这事儿吧,
刚刚赵爷爷也说了诸多隱秘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
碰到的斗都离奇的很,
所以除非卸岭一门技巧达到炉火纯青的好手,否则还没资格跟著我东奔西走。”
闻言老把头满意的点点头。
“这些对於卸岭一脉门人倒是一门好饭碗,
至於下墓,
这些年卸岭也培养了几个拔尖的好苗子,到时候老夫介绍给周小爷。”
周南北微微点头:“至於老把头说的善待他们,
以老把头你的培养手段,
我说的那些生意,基本没什么大难度,因此只要老把头培养的好,
有本事儿在身,
出来后就不会出事儿,因此与其说让我善待他们,不如说老把头善待他们。”
老把头闻言面露笑容,
“周小爷抬举了。”
周南北摆摆手:“名副其实,
至於第三个问题,
还请老把头明言。”
老把头微微点头,看了眼陈玉楼这才道:
“这也是老夫的一些私心,之前听玉楼说,
周小爷能治好其眼,
不知可有多少把握?”
话音落,陈玉楼顿时落泪,猛的起身跪在了老把头椅子旁边。
“爹,
孩儿让你操心了。”
老把头没好气道:“我是你爹,我不操心谁操心?
净说些废话。”
陈玉楼闻言一个没忍住问道:“爹,这流程不对吧,
不应该父慈子孝吗?”
老把头又是白了陈玉楼一眼:“你多大年纪了,
我还跟你父慈子孝,又不是
一二十岁的小年轻。”
说完不搭理陈玉楼,看向周南北不好意思道:
“周小爷,
犬子见笑了。”
周南北摆摆手:“老把头爱子之心可谈不上笑之一字,
常言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说著顿了顿才接著说。
“关於把头的眼睛,我有十成把握,当时在遇到把头的时候,
我就用空间之力扫过了,
无非是毒瘴之气入眼,因此眼睛感染导致的失明,待到我用空间之力將其感染的细菌移除,
到时候在配上我的独门药水温养,即可重现光明,
所以老把头还请放心。”
闻言老把头连连点头,隨后站起身:
“老夫先在此感谢周小爷了。”
说著又拜了下去。
“卸岭陈千山,愿携卸岭一脉,
拜入周小爷麾下。”
周南北看著老把头心中满意的点点头。
“老把头快请起。”
老把头这才起身,隨后周南北交代道:
“把头哥暂时留在新月饭店,
我为其医治,
至於老把头则是返回卸岭带著门人到千岛湖,要做的事情就两件。”
老把头拱手道:
“请周小爷吩咐。”
周南北也不犹豫,开口道:“第一,帮忙看著点千岛湖的建设,
那里是我们未来的驻地。
第二,就是把卸岭门人散出去,
具体三个地方,
缅地,金三角,还有全国主要的几个文物场所,例如潘家园这种地方。
前两者主要是打通其路线,暂且不必有所行动,主要是探路,到时候好方便运输原石,黄金,
至於后者,
则是让眼力好的收货。”
闻言老把头点点头答应下来。
“明日老夫便启程。”